可程时却献殷勤道:“你坐我的马车回去吧!我走着就行。”
“不了。”苏北瞥了眼苏儿。
虽然苏儿衣衫上的黑渍很难看,但她的脸更黑。
当电灯泡?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程时却道:“她走着就成,毕竟这是我府里车夫干的,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儿一眼。
苏儿不情不愿道:“王妃还是坐车吧,不然让人看到您这一身,怕是又要传闲话了。”
程时颔首,“是是是!让她伺候着你。”
苏儿的心凉了,表情也冷了,“王妃请上车吧,赶紧回去追查一下车夫的事。”
的确也是,推推让让的,净瞎耽误时间了。
苏北索性不再推辞,上了车。
苏儿跟着她上了车,却一言未发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毒解了?”还是苏北开了口。
苏儿的脸更黑了,解个屁,那老头完全拿她当试验品了!
“要不回京去试试?京中名医多。”苏北又道。
“不了……”想到程时跟着回京,她的日子更难过,苏儿压根不想回京,哪怕是一直中毒都成。
苏北纳闷,这两个人,怎么都奇奇怪怪的,莫非是奇奇怪怪组合?
一路无语。
回到王府,程时第一件事就是找来管家调查车夫的家世,却得知车夫好赌,欠了一大堆外债,整日被人追债。
这倒是不难,几个暗卫轮番蹲守,终于把他给抓了回来。
车夫起初不肯招认,程时命人杖责四十,还没等打到二十下,车夫就扛不住了。
“世子饶命!王妃饶命!王爷饶命!要不是因为我老娘重病,我肯定不会收岳公子的银子!他说要报那日之仇,让我把马车赶去窄巷,我实在不知他会放狗,当时我犹豫了一下,可我一想,我就算不走,也打不过那几条狗……”
“你老娘前年就下葬了!”苏北冷声道,“所以你觉得我一个女子就能打过?”苏北眯起了眼眸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车夫语塞,瑟瑟发抖。
楚悠南已经快气炸了,亏了是他的小北北,给了别的姑娘,怕是早就被那几条狗撕成碎片了!
“拉下去,杖毙!”他沉声道。
“等等!”苏北制止了他,“杖毙太残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