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愣神,阿东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“别发呆了!快点进去看看,哪来的野狗,竟然咬得那么深!”
武元安匆匆点点头,转身进了医馆。
阿东却并没老老实实排队,而是嗔怪道:“你身份不同,怎么能跟老百姓一起排队呢?我替你说一声,直接买吧!”
“别,大家都排了半天,反正药膏应该够吧。”苏北探了探头。
两人的声音不大,只有前面的人听见了,那人转身一看,苏北一身精细的衣裳亮瞎了他的眼。
“药膏是有限的,所以大家才排队,您排我前面好了。”那人道。
阿东抢着道:“那行,谢了啊!”
队伍往前挪了又挪,武元安出来的时候,刚好轮到苏北买药,刚好只剩一瓶了。
苏北一脸难为情地看着排在她后面的人,“不好意思,只剩一瓶了……”
那人也是一脸难色,不过却咬咬牙道:“算了,反正我也不急。”
他说着,掂了掂手里的粗布荷包。
听声音,里面应该是铜板。
药膏一两银子一瓶。
苏北眼珠一转,掏出一两碎银子递给了他,“今儿这瓶我要了,这银子给你,明儿你再来排队吧,辛苦了。”
那人登时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。
阿东却抢过银子塞进了他手里,“拿着吧!对她来说,药膏比银子重要!”
那人这才接过,千恩万谢地对着苏北鞠躬。
苏北买了药膏,这才离去。
武元安望着苏北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媳妇儿,她真是王妃?!”
“可不!”阿东白了他一眼,“她可是肃王妃呢!你知道的吧,肃王可是皇上的兄长,两人关系好着呢!”
“啊?!”武元安手足无措,“那我刚才是不是失礼了?”
“咳,别说这些了,你的手怎么样了?”
“包扎过了,没什么大事的!”
两人一路往回走,阿东忽然问道:“对了,还没到散学时间呢,你去干什么就被狗咬了?”
武元安垂眸,“有点不舒服,请假想回家,路上碰上的……”
阿东大大咧咧的,也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不大对劲,便叽叽咕咕地跟他讲苏北给了一千两添妆的事。
“要不咱们用这些银子开间铺子?”武元安道。
阿东咂舌,“别的事你不用管,你只管好好念书,我还等着将来做官太太呢!”
武元安沉默了,眼神中却带着些许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