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,又忍,再忍。
“我的信鸽还在吗?”
“在在在,在院子里,我这就去拿进来!”丫鬟颠颠跑了出去。
流萤简直想打碎她的脑壳!信鸽拿屋里来干吗?!
可她这会儿顾不上收拾这个丫鬟了,于是赶忙蹦到桌边,提笔写了个小字条。
丫鬟拿着信鸽进来了,“炖着还是熬汤?”
“你……你脑子不好使吧?!”流萤愤怒地看着把信鸽拎在手里的丫鬟。
“是有点。”丫鬟实诚地点头。
真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人!
幸好信鸽没被她弄死。
流萤赶忙把写好的字条绑在信鸽腿上。
她都快急死了,可王府里面的人却悠闲得很。
楚悠南苏北,还有段湛芳、苏修杰,都在院子里烧烤。除了他们,还有肖寒和北言冥。
别的都是老熟人了,倒是不稀罕。只是北言冥竟然跑这里来吃烧烤,也不觉得掉价。
不光摄政王动手了,别人也全都自力更生,可北言冥却像大爷一样端坐在椅子上,还指手画脚的,“老了老了,这肉烤老了。”
“羊肉得肥瘦搭配才好吃!”
“这肉一块大一块小,太不均匀了!”
所有人都想瞪他,楚悠南更是不加犹豫地瞪了他。
苏北却笑嘻嘻道:“舅父,要不您自己动手?”
“我跟你说,你可别因为他给你吃几个肉串就心软。”北言冥不屑地看着楚悠南,“皇上赐的舞姬进府了吧?他就是先把你糊弄过去,然后才要偷鸡摸狗。”
说完,他瞥了眼苏北,“你怎么跟你娘一点都不像,她可不像你这么倒霉,选了这么一个男人。”
苏北暗暗握拳。
真想现在就给他一拳。
可孕妇不能随便发脾气,她忍,她再忍,她又忍。
忍无可忍,那就……
她才一拳挥出去,却没想到挥了个空,北言冥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,竟然咻地腾空而起,然后飘远了……
当然不可能是良心发现。
只是北言冥突然发现空中有一只信鸽飞过,直觉告诉他,这只信鸽有问题。没想到他的直觉还真准,信鸽脚上绑着一张字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