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外面锣鼓齐鸣,都在庆贺楚悠南登基,可阮凝云还是说不出话来。
幸好是冬日,她穿得厚一点,谁也看不出她脖子上的伤痕。
她在院子里瞎逛,就听有两个小丫鬟又在聊天。
“你听说了吗?皇上的登基大典跟别人的可不一样!”
“没啊,快给我讲讲!”
“听说按照规定,登基大典就是登基大典,封后大典就是封后大典,可是呢,咱们皇上就是宠妻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别卖关子了!快点说!”
“你别急呀!咱们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,我就听说他承诺王妃,要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“这谁不知道,你快别废话了!这跟登基大典有什么关系?!”
“当然有关系了!人家的登基大典就只是登基大典,可咱们皇上呀,在登基大典上封后!”
“真的呀?那咱们皇后不是风光极了?”
听着两人的对话,阮凝云的脑瓜子嗡嗡的。
她猜对了,什么子嫔,就是用来讽刺她的,唐江来,也并不是为了传旨,指定是就想看着她出洋相!
她又哭了,可还是出不了声。
大概是昨天把嗓子勒坏了,她不知怎的,就是说不出话来。
心情糟糕透了!
她不想窝在这个死气沉沉的王府了!
于是她叫了马车,去了街上一家酒馆。
她在里面独饮,外面,有个人静静看着她的身影。
北言冥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人,楚悠南说是不娶他的女儿,他就放弃在楚悠南身边安插暗桩?
不可能的!
“丹竹,你去会会那个女子。”他对身边的小个子女子道。
叫丹竹的女子只是微微一笑,并没有直接进去,而是给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。
丹竹向来不喜欢跟人尬聊,她喜欢一上来就制造让人喜欢她的机会。
侍女点头应下,转身走进酒馆,却是朝着别的桌走去,掏出些散碎银子来,说了几句。
没一会儿,独坐的阮凝云就发现,有几个男子老是朝她看过来。
“看什么看!”她怒声道。
“看你咋滴?”男子说着,不光看,还朝她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