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云不敢撒谎,摇了摇头。
楚悠南又转向苏儿,“你呢?”
“我没见。”苏儿当然实话实说。
北丹竹还以为楚悠南要问她,都准备好一套说辞了,可是他却直接转头看向了楚如之,“姑母可见着了?”
楚如之是脾气有点急,但不代表她是个傻子。
“没见到。”她笃定摇头。
楚悠南也不管北丹竹,直接道:“既然谁都没见到他们抱着,那这事就是空穴来风,谁都不许外传,否则别怪朕不客气!”
北丹竹设计了那么久,却只得到这么个结果,她当然很恼火,“皇上,可是我……”
“你说你和阮清月是好友,可你一直纠结于自己没见过的事,到底居心何在?”苏北开了口。
北丹竹还想狡辩,但楚悠南也开口了。
“都下去吧!”
直接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。
北丹竹只觉一口气憋在心口,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众人渐渐散去。
只是靖南王腿不好,还没动。
除他之外,楚如之也没动。
就连苏修杰都已经完事走人,楚如之也没动。
屋内只剩他们四人。
楚如之这才开口:“我想请陛下做个见证。”
“姑母请讲。”楚悠南其实已经把她的心思看了个透透彻彻。
“靖南王当年立誓说是终身不娶,可有此事?”楚如之愤愤看了眼靖南王。
靖南王垂首,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那么我想请陛下做个见证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靖南王说了,就必须得做到!”楚如之决绝地看着楚悠南。
这并不是她的本意。
楚悠南心知肚明,沉吟片刻才开口道:“姑母可知这次您被掳去,是怎么找到您的?”
“是天师带人寻的。”楚如之道。
“天师他用的是一种独门秘术,名作血寻术,需要失踪者的血为引子。”楚悠南缓缓道,“要不是靖南王拿出当年姑母写的那封信来,怕是纵有通天之术,也难寻姑母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