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增颔首,“成吧,那就等一会儿。”
正好,两人坐一边,还能聊几句。
李增假装不经心问道:“不知小娘子是哪家的?”
哪家的?被休了能好意思说吗?
于紫荷便编了个瞎话,“小女子命苦,夫君早逝……”
李增更是欣喜,小寡妇好勾搭。
两人攀谈了起来。
只不过于紫荷没说自己真名,而是说自己叫李紫荷,而李增也没说实话,他说他叫于增。
两人聊得挺热闹,茶都喝了三壶,掌柜的一看,这于紫荷莫不是叫了个付银子的来?于是便端了一托盘簪子给她。
李增挑了一支,“这支可还满意?”
这支是包金的,摔不烂。
于紫荷点了点头。
李增便十分大气地去掏银子。
只是他掏了好一会儿都没掏出来,而是大惊失色道:“我的钱袋子呢?!丫的,哪个小贼给偷去了!”
掌柜的一看,原来不是来买东西,是来碰瓷的啊!
他的脸色不太好,“这位客人,自打进来我们就没靠近过您二位,您这钱袋子怕是丢在外面了吧?”
李增想了想,道:“对!我想起来了!刚才有个小孩一直往我身上靠!”
掌柜的是放心了,可于紫荷的心却揪起来了。钱袋子丢了,怎么给她赔簪子?
她一脸为难地看着那根簪子。
李增倒也没赖账,直接对掌柜的道:“这簪子给我收起来,明儿我就来买!”
也成吧,看他仪表堂堂的,应该不会赖账。
两人放下簪子出了门,李增却道:“这位小娘子,明日我来买了簪子,给你送到哪里去呢?”
于紫荷有些为难,自然不能送到她姑母家去,被他们知道,说不定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了。
见她为难,李增也通情达理地说道:“我登你家门确实不太合适,要不这样,明日酉时,我们在城外树林边见面。”
这个时间有点让人遐想。酉时天色将暗不暗,正是看夕阳的好时间。
这可比方同浦那个老家伙浪漫多了!
于紫荷当下就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