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北心里不大痛快。
可当苏修杰给阮凝云号过脉之后,苏北就痛快了。
“这毒应该不难解。你不也会医术吗?你可以试试。”苏修杰道。
谁也没听说过皇后还会医术的呀!
阮夫人当即道:“事关子嫔性命,还是请尊逸王出手吧。”
苏修杰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确定要我出手?要知道驱毒可是要宽衣解带针灸的!”
阮夫人登时无语。她还以为就是吃点药呢。
没办法,她只得看向苏北,“还请皇后娘娘出手,想来凝云必定会好转。”
可不,要是好了,那就是苏北给下的毒,解了。要是不好,那就明摆着是苏北下的毒,毒死了。
这两种情况,给谁大概都选第一种,毕竟解了的罪过要比毒死的轻许多。
苏北也想到这个结果了,可她却很乐意给阮凝云医治。撇开谁下的毒不说,但说愿意让她这个二把刀治病的,那可不多。
寝房清场,只留阮夫人和苏北,还有栀子负责打下手。
苏北犹豫了一下,还是下手了。
针灸这玩意她一直都是看书,纸上谈兵,还从没实操过呢。
这是头一回。
扎偏点,扎出血,都是正常现象。
不过在一条手臂上扎二十多针,这就有点稀罕了吧?
另一条手臂上扎了三十多针,这就有点夸张了吧?
阮夫人看得心都发颤,但却不敢说话,唯恐哪句惹恼了苏北,扎得更狠。
可就是她什么都没说,苏北还是在阮凝云腿上扎了三十来针……
至于为什么没再继续,那是因为针不够了。
不过这可难不倒苏北,先前胳膊上的可以拔下来。
就这样,一条腿扎了五十来针,另一条腿扎了六十来针,阮凝云像刺猬也像筛子。
可阮夫人却没话可说,毕竟每个针孔都在冒黑血。
但苏北接下来的动作,却让栀子都捂住了眼。
头还得扎呀?
看着就怕得慌……
这一波黑血放出来,阮凝云终于睁开了眼。
倒不是毒素被清的缘故,主要是太疼了……
都被扎成筛子了,能不疼吗?
昨个早上她装了个晕,其实回来她就正常了,可她万万没想到,没过半天,她就真晕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