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悠南便去御书房批奏折去了。
可唐江突然来报,说是冷宫出事了,北丹竹跳井自尽了。
“禀皇上,人是捞上来了,不过可真惨呐,那张脸根本就看不出五官来了……”
“哦?是枯井?”楚悠南疑惑道。
“不不不,就是她们喝水的井……”
这就奇怪了,有水的井,怎么可能把人摔得面目全非?
带着疑惑,楚悠南去了坤宁宫。
他本想跟苏北探讨一下这件事,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,栀子慌里慌张地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手里是什么?”楚悠南随口一问。
栀子却慌张到无以复加,甚至吓得跪倒在地,“皇上恕罪!皇上恕罪!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给您看!”
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楚悠南还非想看了!
他一把抢了过来,发现那就是个挺精致的木盒子。
莫非盒子里装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?
可打开来一看,里面不就是些药丸吗?苏北说过,这些是苏修杰给她调养身体的……
“不就是些药丸嘛,让皇上看看就是了,你怕什么啊!”苏北笑着迎了出来,还大大方方道,“这药丸吃了能美容养颜,皇上看看,臣妾最近是不是又白了些啊?”
“一直都白!”楚悠南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今儿还挺早的,要不要吃点宵夜啊?”苏北一边说一边牵着他往里走。
楚悠南不动声色,暗暗捏了下藏在袖筒中的药丸。
既然苏修杰说苏北的身体很好,只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生息,又为什么要给她调配药丸呢?
好像自打苏北吃了他的药丸,她的肚子就一直没动静。
不过楚悠南可没忘了突然回来的目的,他便把冷宫的事跟苏北说了一遍。
“明日我去看看吧,总觉得这事有蹊跷。”
其实不光是脸有问题,掉进井里的人一双手很粗,但却不是习武之人的那种粗。
很明显,这人根本不是北丹竹。
他们很快就发现北丹竹失踪了,这时,北丹竹已经跟北炎冥藏在京郊的破庙里了。
不得不说,北丹竹这次逃得很恶心,想吐,她都没敢想过,父王竟然会以这么恶心的方式把她给接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