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行三人来到那花船上时,正好赶上船上的妈妈大发雷霆。
发怒的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他们把如玉弄丢了。
“这么多人守着一个房间,居然能让那个臭丫头跑出去,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”
这个问题也同样问出了宁皎心中的疑问。
“就是说啊,既然黄员外家的儿子已经定了你,他们应该将你好生看管起来,你又是如何跑出来的呢?”
如玉听到这话,脸上居然流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和尴尬。
“奴家自幼学舞,身子比较柔软,是从窗户翻出去之后,从墙角狗洞跑掉了。”
说着,如玉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那狗洞的大小。
体型大概是一个成年女性二分之一的大小,稍微大点的狗都不好往外爬,要不是这种从小学舞的人,还真钻不出去。
“可以,很强。”宁皎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,默默的点了个赞。
他们两人说到这里,花船上的人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,那妈妈当时也顾不得宁皎是什么身份,直接带着人就冲了出来,要先将如玉强行的给带走再说。
徐祯卿当场就拔出了剑挡在了宁皎面前。
眼看事情就要越闹越大,宁皎轻轻在大师兄的手背上拍了拍,“算了,师兄,没必要起这种正面的冲突。”
“这位妈妈,我想你应该记得我吧。”宁皎脸上露出了一个耿直的微笑。
“自然是记得的,宁小姐那一舞跳的,可是让所有人都过目不忘,自然也就包括老婆子我了。”
老妈妈的语气和神态,都只能用咬牙切齿四个字来形容。
偏偏眼前的人她得罪不起,所以只能强行的忍了。
“记得就好,那么废话我也就不再多说了。”宁皎直接切入了正题,“我听说你们要把这姑娘卖给黄员外家的傻儿子,卖了多少钱啊?”
“哟,宁小姐这是想要打抱不平,替我们花船上的姑娘申冤了吗?”
这话里阴阳怪气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,宁皎听着心里都不爽,直接抽出了逆水剑下载了那个老妈妈的脖子上,眉毛一挑,语气也跟着冷淡了几分。
“敢问妈妈,你现在学会好好说话了吗?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我了吗?”
徐祯卿看着眼前的场面,沉默了下来。
这是一个刚刚跟他说,不要起正面冲突,让他把剑收回去的姑娘。
下一刻就直接自己拔剑,一脸的愤愤不平了。
果然是特立独行,与众不同,所有的操作都让他意想不到呢。
老妈妈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不少闹事的人,但像宁皎这种有头有脸有实力,二话不说就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,还是头一位,当场冷汗就掉了下来,一脸的尴尬。
“宁小姐这话是怎么说的?老婆子一个下等贱民,哪里敢不同您好好说话呢。”她小心的往后挪了一点,避开那锋利的剑锋。
结果他这么一动,脖子上的头发却直接断了。
吹毛立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