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多说就赶紧闭嘴吧,知道什么叫说得多错得多吗?”宁皎毫不留情的在剑柄上拍了一下。
此时她已经追着如玉的脚步来到了大殿之上,这次为了能够全方面的看护如玉,她没有趴在房顶上,而是在房梁之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是藏起来了。
是个何等正宗的梁上君子啊。
也亏了这大殿之上相当干净,宁皎轻飘飘的落下时居然连尘埃都没有惊起来,更别说是惊动下面的人了。
“民女见过陛下。”如玉之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现在看上去倒是落落大方。
赵翟嗯了一声,也不让人家姑娘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神色莫名,看上去十分复杂。
而他发出了这么一个有些奇怪的单音节之后,愣是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王德顺才反应过来些什么匆匆告退,把整个大殿都清空了。
只留下了如玉和小皇帝两个人。
宁皎忍不住屏住呼吸,紧张了起来。
主要是这小皇帝的前科实在是太多了,如玉又是一个姿色较为出众的姑娘,保不齐这狗皇帝就是在这种不恰当的时候,起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,才把人家姑娘强行叫进来。
赵翟此刻的复杂不仅在脸上,同时也在心里,他把这最重要的证人传召进宫来,本来应该问很多正事,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问的。
“你同宁家小姐,是什么关系?”
如玉千防万防没有防备住皇帝问的居然是这个。
她脑子里正在过这段时间的所有细节,以及当初阿香将遗物交给她时的情景,因此乍一听到这个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,愣了一下,没来得及回答。
就是这么短短一愣神的功夫,小皇帝就有动怒的迹象,幸好如玉反应快,匆忙叩头。
“回陛下,民女和小姐之间并无干系。”如玉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孱弱的肩膀微微颤抖,看上去害怕极了,“民女只是在小姐游历花船之时,偶然陪同,因此才有幸结识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之前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了。”
如玉回答,是的。
这倒是和小皇帝之前的调查相符合,但这种情况却完全不符合逻辑。
“你同她只有一面之缘,为何会如此信任她,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全都和盘托出。”赵翟拧着眉毛,一双眼睛里满是不信任,“你可知若是她不肯帮你,或者她也同幕后之人同流合污,你便彻底没了一线生机。”
“民女知晓。”如玉趴在地上,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,大殿之上,还能够听到她低低的啜泣声。
“可是,陛下民女别无他选。小姐是民女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,只能拼死一搏。”
如玉已经要被卖到黄员外家去,去了之后肯定是个死,可若是找上这京都之中赫赫有名的宁家大小姐,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。
毕竟宁皎的特立独行实在是太出名,所有人都知晓,她也同那幕后势力勾结的可能性很小,最多就是她选择明哲保身,不管不顾。
可即便是不管不顾,这种情况对于如玉来说也是唯一的生机了。
赵翟眯着眼睛,即是在打量大殿之上的姑娘,也是在琢磨刚刚如玉说的那一番话。
这番话说的倒是合情合理,也站得住脚,同他之前的调查也没有什么出入,可是小皇帝一想起之前在大殿上,这两个女人的互动,就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。
再一想到她们两个人是在那烟花之地认识的,心里的膈应就更加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