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啊?”二师兄的脸色变了变,“这紫峰派的掌门怎么尽使阴招呢?”
而且是那种虽然阴,但阴的又不是很明显,可一旦打中却又效果非常的重,让人根本承受不住的那一种阴招。
“不过是普通的小辈与长辈的切磋而已,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一步,紫峰派这是要做什么?”
徐祯卿到这里,表情就越发的难看,但他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清楚,但我能够感觉到,这件事情从小师妹主动去挑衅开始,就已经不对劲了。”
就连台下的人都已经看出了些许的端倪,站在台上的当事人宁皎。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?她左躲右闪躲避着丝柔师太的攻击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心里却有几分凝重。
她原本是想要用示弱的方式,让紫峰派无法拒绝他比试的要求,然后在擂台上寻找机会,在思柔师太的耳朵上留下伤疤,无论什么方式都可以。
可对方答应的太过痛快,之前就已经让宁皎觉得有些不对劲,现在更是动不动就下死手,更是让她察觉到。这次紫峰派恐怕也是怀着自己的目的来的,根本就不是想要单纯的和小辈切磋,或者是教训她一下这么简单。
这台上台下唯一一个看得十分开心的人,恐怕就是方落了。
“我就知道,掌门是绝对不会抛弃我的。”她脸上带着几分兴奋,好像看到了什么非常精彩,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画面一样,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
宁皎此时已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擂台上,论实力,她肯定不是紫峰派掌门的对说,不然对方也就没必要修行这么多年,还使用歪门邪道,岂不是在浪费时间?
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只和对方比拼硬实力的人,她最擅长的方式是制取,是利用自己的优点和长处。
思柔师太用的武器是一把拂尘,这拂尘更加适合远攻,长短可以自行收缩,用起来非常的灵活,它在空气中击打一下,都能够发出猎猎的风声,更别说是落到人的身上,恐怕不用灵力,只靠蛮力,都能够将人打得皮开肉绽。
宁皎刚刚手臂被这拂尘扫了一下,立马火辣辣的疼,鲜血也流了出来,顺着手臂一路掉到了剑刃上。
她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更别说是碰到思柔的耳朵,就已经挂了彩,可谓是出师不利。
阿水看到这一幕都快哭了。
她不是没有见过自家主人受伤,可是还没有见过宁皎因为这种憋屈的鄙视而受伤,思柔未免太阴太毒了。
在擂台上不太明白状况的人或许看不出来,但身为当事人的阿水却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,这思柔师太是有备而来,她并不需要使用暗器,她每一次攻击都往人最阴损最要害的地方打,一旦被打中,伤筋动骨都是小事。
“这样不行,要不我们先将事情往后推一推,下次再找机会吧,这样子下去,他会耗光你的体力。”
紫峰派的掌门很明显,也是知道宁皎优点就是体力和非常快的速度,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基本上是站桩输出的方式,引得不停左躲右闪,从而用这种方式消耗宁皎的体力。
宁皎手腕上的鲜血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流,她听了阿水的话之后,却只是勾了勾嘴角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没有,下次了你还没有发现吗姑娘,他已经盯上了,我种种行径是想要弄死我。”
她在逆水剑的剑柄上摸了摸,算是在安抚阿水的情绪。
“待会儿要委屈你一下了。”
她和阿水虽然说了很多话,但两个人都是在意识海里交流,全程不过三言两语,在擂台上,紫峰派的掌门甚至没有注意到她在和阿水沟通。
思柔师太只觉得这个小辈是体力不支,甚至有些走神,立马发了狠,拂尘飞了几尺长,眼看就要直接缠住宁皎的脖子。
这一个动作出来,底下的围观群众才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一般来讲,在这种切磋之下,只要将对方的武器打掉,就算是赢了,他刚刚完全可以选择去拽宁皎的手腕,脖子这种要害部位根本不需要去触碰。
更别说看这拂尘的走势和力道,若是直接缠在脖子上,恐怕稍微一个用力,就直接能将对方的脖子给拧断,根本就不是之前说好的点到即止的切磋。
徐祯卿见到这一幕脸色骤变,当时就想要飞到台上去终止比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