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皎被这一句话给惊到了,差点以为自家掌门和思柔师太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但快破云宗的掌门就冷静了下来,他轻咳了一声,解释了一句。
“我的意思是他隐藏自己真实的性别,混迹在我们当中这么多年。”
虽然这句解释多了几分此地无银的味道,但说了总比不说要好。
思柔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,心理暗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作用,他冷冷的哼笑了一声,似乎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到意外,也不感到惊奇,而是十分的冷静。
“我是男是女重要吗?这只不过是我门派内部的事情,似乎轮不到你破云宗来处理吧,真把你自己当成老大,所有人都必须要听你言论了吗?”
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硬气了。
可惜宁皎用了之后却只是想笑,“现在说你们这是内部事情,不需要我们来处理,那你们之前来参加门派大比的时候,为什么不摆出这种姿态来,还非要来我们这边呢?现在在我们的地盘上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,就想要将事情大事化小,也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吧。”
思柔现在就是想要将事态往小了呀,毕竟女扮男装这种事情说出来虽然非常难看,但是却算不上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。
放了前面的指责,虽然在非常关键的时候给了他一击,但他和方落之间本来就不清不楚,谁也说不明白。
他想要反咬方落一口,是非常简单的,就方落来说,她为什么会拿到大师姐这个位置,她这件事情就根本说不清楚。
宁皎也是非常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会在事情闹大的第一时间,立马就给了方落一个暗示,让她将所有的黑锅都推到思柔的身上。
她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让那个姓方的女人洗白,只是为了更加的打击精准而已,这样子思柔就更加说不清楚闹不明白,事情闹得越大,对他们就越有利。
宁皎没想到,思柔能够这么精准的看出来她的想法,一时之间只觉得有点意思。
可是思柔现在想要垂死挣扎,未免太晚,有些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,他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,靠这种言论疯狂洗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,起码宁皎根本就不会给他反击的余地。
他们二人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破云宗掌门实际上并不想将这些事情揽到自己头上,可他是为第一大宗,有些事情必须要当作自己的责任,否则被后人说起来也会十分难看。
就在他纠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,外面有弟子来报,说是之前那个踢馆的弟子,请求觐见。
掌门一听说这个人,就觉得十分的头大。就是他跑来踢馆,还把紫峰派打得爹妈都不认识,这才让思柔师太过来,从而引出了后面这一连串的事情,他现在看到这个人就觉得十分烦心,更别说还想要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下见到对方了,当即就摆了摆手,想要让对方下去。
“告诉她,我们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顾不上搭理她,让她没事就别进来了,门派大比也暂停,不需要她来继续踢馆。”
没有将这一桩丑闻处理清楚的情况下,门派大比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的,否则场面也太难看了。
但弟子在听了这话之后,却露出来一个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可是那踢馆者说,她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,她手上有证据,可以证明此次事件的前因后果。”
这话一落下,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,变只不过有人开心,有人开心不起来而已。
思柔是第一个脸色十分难看的人,他只不过稍加思索,就大概明白这个人是谁,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冷笑一声,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,这反应也是他最后的挽尊了。
破云宗掌门见这种情况,也大概猜得出来,这人恐怕没有胡说,当即便点了点头让青青进来了。
青青现如今还是那副打扮,任谁也看不出来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只当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无名之辈。
“你说关于此次事件你有证据,有何凭证就都拿出来吧,千万不要空口白话,一派胡言,否则你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破云宗掌门,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警告。
青青听了之后却是不卑不亢,她先是行了个礼,随后又看了思柔一眼,那眼神十分复杂,包含着各种情绪,随后她将目光收回,环视现场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自然不敢胡说八道,我的的确确是有证据的。”
“我的证据,不是别的,正是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