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皎听到这里一个白眼悄悄的翻了出来,然后给了大师兄一个眼神。
“既然如此,身为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,大师兄你就出来说一说,刚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?为什么你会如此生气呢?”
徐祯卿听到这话之后,脸色微微有那么一些尴尬,虽然这是一个很正当的问题,他想起刚刚的画面来,还是觉得表情有些难看,因为真的太尴尬了。
“她……假扮成我熟识之人的模样,骗我开门,企图行不轨之事,不过很快就被我戳穿了,所以才会有师妹你刚刚见到的这一幕。”
企图行不轨之事。
这几个字里面包含的信息,实在是太大了,让人觉得十分惊悚。
宁皎大概是明白了,然后挑起眉毛看向了方落,“好了,我现在到时已经说清楚了,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?”
狡辩两个字,就将这件事情定了性。
方落听到这里笑了一声,脸上多了几分破罐破摔的味道。
“既然要将事情说清楚,就没必要这样言简意赅的,还是让我来将所有的事情说个清楚明白,也让大家都看看,听听,刚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。”
“徐公子只说我是假扮成了你的熟识之人,你为什么不说,我是假扮成那谁,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让你开门的呢?你敢说清楚吗?”
方落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底气,宁皎听了之后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,就在她思索的时候,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,是阿水的动静。
“你怎么了?一惊一乍的?没看到妈妈我正忙着做事情了吗?以后不要这样动不动就吓唬人,真的很惊悚好吗?”
日历非常脾气不好的阿水,现如今听了这么长的一串嫌弃,居然没有觉得任何不悦,而是说出了自己觉得十分惊悚的一个发现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,方落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有些眼熟?是不是和你有一件衣服的款式特别相似啊?”
宁皎:“……”
她刚刚还没有反应到这一点,现如今被阿水这么一提醒,还真是察觉到了这个细节。
方落刚刚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,他的注意力又都被暴怒的大胸给吸引了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细节,现如今一看还真是细思极,恐反复琢磨就越发让人觉得害怕起来了。
所以方落这假扮成了宁皎,才会让大师兄有了可乘之机,而她现在说这些话也只是单纯的想要咬宁皎一口,硬生生将她拖下水,让他们两边的场面都变得纠结尴尬吗?这可真是太狠了,这个女人到现在都不让自己吃亏。
徐祯卿听到前半截就已经反应过来了,毕竟他也是当事人,刚刚他看到了些什么,他心里都清楚明白的很。
他已经因为自己道心不坚定,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,绝对不能让相同的情况发生在小师妹身上,引得小师妹名声有损。
因此他但也比所有人都要快,上去就给了一个禁言咒,让方落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一派胡言,竟说些脏污人耳朵的东西。”徐祯卿脸上的表情写满着正义凛然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大事。
“身为其他门派弟子,深夜潜入剑修,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你错,你就是找出千百种借口来也没得反驳。”
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剑修的弟子,徐祯卿在他们眼里实在是太有威信,他说出这番话来,大家第一反应都是大师兄说的对呀,愣是没有人察觉到,大师兄这是在故意封口,免得方落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来。
而方落又是一脸的不甘心,还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却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宁皎深沉的叹了口气。
吃瓜吃到自己头上,这感觉真是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