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兆澜不顾地上的尘土,坐在墓碑的旁边,自顾自对着埋在地下的人开始说话啊,即便那个人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。但是只要面对她,好似平常一些稀松得不能再平常的小事都变得有趣起来。他不想她太孤单,因为自己很思念她,生活里面全部都是他的记忆这让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她。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是不是在下面过得太舒坦了都不我托梦了?可是我很想你啊,你都不肯来看我一眼,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记了?”应兆澜佯装生气说道,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和吹动衣角的风。“”司机在外面等着,叹息,那么久了,少爷还是不肯放下袁玲小姐,好痴情。还记得当时少爷听见袁玲小姐噩耗的时候,整个人都要疯掉了,发了疯似的去袁玲小姐,哪怕及时把自己的手弄得伤痕累累,指尖在滴血,却还是不肯放弃。命运为什么要捉弄他们这对苦鸳鸯呢,司机只是心疼少爷,幸福就在前方,明明是抬手就能触及的距离,可偏偏上天给他们开了一个那么大的玩笑。这个笑话并不好笑,并且还特别折磨人。等了许久,才见到应兆澜从里面走出来,那个身影是那样脆弱,仿佛只要微小的风就能把人给吹倒。司机见状暗叫一声不好,立马打开车门,快步走上前扶住应兆澜的手臂,应兆澜蓦然推开司机。“我没事,回家见见爸妈吧。”应兆澜避开司机,往后座走去,上了车就把头扭到一边,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脆弱的一面。眼睛却一直看着袁玲墓地的方向,天人永隔是天底下有情人最不想经历的时刻。在一片沉默中,车辆回到了应家。应父和应母得知自家儿子先去看了袁玲,就知道了即使是过去了四年了,他依然忘不掉他。不管他出差几天,去什么地方出差,回到a市的第一件事情永远都是带着袁玲生前最爱的粉芍药去见他。应父和应母也心疼孩子,如果不是应家只有这一个孩子的话,估计他们早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四年前自己是亲眼看到应兆澜拿刀想要自杀的,可是被他们给拦了下来,如果不是因为家里面的生意需要应兆澜打理,他是真的会随袁玲那个孩子去了。“回来了。”应父已经看见了车辆。应兆澜下车,不紧不慢走进了房子,便看到先一步等待在大厅的父亲母亲,喊了一声:“爸妈,我回来了,国外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半年不见,应兆澜好像更加消瘦了,人也变得冷漠不少,对着父母说话都是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,难免让人心疼。“吃饭了吗?要不要一起吃点?”应母站起来局促看着应兆澜。“不了,我想休息一会,晚饭不用等我了。”说完应兆澜长腿一迈就要上楼休息。“兆澜哥哥,你终于回来啦。”甜美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中。放下少爷行李的司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袁静小姐为什么对少爷永远都是夹着嗓音在说话,明明自己都不是可爱的类型,唉,只能说少爷的魅力太大了。应家的客厅里面进来了一位长相只能算是清秀的女孩子,现在正在围绕在应兆澜的身边,应兆澜的脸上浮现一丝厌恶,看着这张只能算得上和袁玲三分相似的脸庞,有几分像她就已经足够了。“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,你为什么都不回我啊,是不是兆澜哥哥的工作太忙了?都没有时间回我消息,没有关系,我很善解人意的。”袁静今天的打扮风格和以前的她完全不一样。应兆澜看着她自说自话的样子,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今天的穿着,眼神渐渐变得晦暗。袁静以为是自己吸引到了应兆澜,立马变得兴高采烈,说:“我今天这身衣服是不是很好啊?”顺带还转了一圈,三百六十度展示了一下今天的穿搭。“丑死了。”冷冷的几个字,听到的袁静跟被雷劈了一样,差点崴了脚。“兆澜哥哥你说什么?”袁静顾不得脚上传来的钝痛,眼眶立马变红并且蒙上一层水雾看着应兆澜。“丑,死,了。”一字一字传入耳朵,这下子不仅是袁静听清楚了,客厅的应父和应母还有所有的下人都听见了。所有人一时间都看向袁静,而袁静则是变得笑容有点僵硬,呼吸变得不稳。“以后不要再模仿她的穿搭了,东施效颦的小丑罢了。”袁静对上应兆澜的眼神,眼神里面是说不出来的厌恶以及嘲笑,这让袁静有一股被羞辱的感觉。大家都清楚应兆澜口中的‘她’是谁,只是大家都已经很久没有提起那个名字了,因为只要一提起她,每个人都悲痛万分。明明她已经死了,为什么大家还是忘不掉她,死人就应该被遗忘,连同以前的记忆都应该一同埋葬,为什么应兆澜还是要守着那点记忆,不肯看看自己,自己到底有哪里比不上袁玲。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,自己还比不上一个哑巴,可笑,太可笑了。“袁玲已经死了,她已经死了四年了,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她?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怀念的,我也:()心声暴露,炮灰们靠真千金改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