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大春想到这里,就忍不住咧嘴笑了笑,“行了,过了今晚,任这村子里再大的富贵,也得归了咱们。”
说完,他就拍了拍身旁跟着的大生跟几个心腹,直接带人直奔韩家去了。
一来是韩家在村边上,先动他们家省的让村里人听到动静逃散。二来也是先前心腹踩点的时候,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,这韩家是真真有钱的主。
就在一群人刚刚靠近韩家门口的时候,就听到院子里一阵急促的狗叫声。
屋里好不容易搂着媳妇睡下的韩毅,瞬间惊醒。常年在深山打猎的他,都无需时间回神,就已经下意识的在炕柜上面摸了现在猎猛兽的弓箭。
林秀秀迷迷糊糊的醒过来。见他浑身戾气的下炕,不由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夜里的凉风吹进来,带着大黑愤怒的嘶吼,让她瞬间清醒过来。
林秀秀没再多问,跟着抓了衣裙往身上穿起来。
“外面有些不对劲,等下你跟娘小武还有二妹在正屋等着,千万别出来。”韩毅神情凝重,没再交代什么,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去。
那动作快到林秀秀来不及说一句嘱托的话,不过她也是小性不知深浅的人。平日子虽然会耍耍小性子,同韩毅矫情两句,可在正事儿面前,她可不会以为哭啼害怕。
惦记着林氏几人,林秀秀没敢耽搁,小步往正屋那边走去。莫说收拾家当,便是那墙洞里的钱匣子,她都没心思看一眼。更别提抱着钱匣子,一道去正屋了。
虽然这句话有些虚,可只有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,那种“钱财都是身外之物”的理解,才是最深刻的。
林秀秀需要钱,也总盘算着该如何把买卖做大。可这并不代表,她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。
要是耽搁着工夫取钱匣子,她就怕生出什么变故来。
正屋这会儿也不太平,被外面动静惊醒的林氏,手忙脚乱的点上了蜡烛。
哪怕不清楚情况,她也知道,这动静不太对。
正屋这边,是分里间跟外间的。里间住着韩二妹,外间大炕上则睡着林氏跟小武,所以等林秀秀过来时,几人已经披着衣裳下了地,眼看也要出门出去看情况了。
“娘,二妹,咱们先别出去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林秀秀的话音刚落,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兵器交接的声音,还有一阵阵哀嚎跟打斗声。
借着明亮的月色,林秀秀透过支着的窗户正瞧见韩毅攀在墙头,借着院墙的遮挡一箭矢狠狠把翻上墙头的贼人钉出去的场景。
大抵是为着节省箭矢,韩毅只是抬手用箭头戳穿那人的脖颈,而后快速收回箭矢。
饶是那人跌落的速度极快,林秀秀也清楚的瞧见,那人捂着脖子仰头跌落的情形,还有自脖颈间喷洒出的**。
生在和平年代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见着如何场景的林秀秀,胃里翻滚,使得她紧紧咬住牙关,才未惊呼出声。
还没等林秀秀缓过神来呢,她就瞧见接二连三的人翻上了墙头,而木门也在那些贼人的冲击下,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