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秀秀则单纯的是没什么感觉。。。。。。
赵里正见韩氏还有些不敢相信,笑眯眯的解释道:“不仅如此,咱们赵家老辈几个叔公叔伯商量过了,请了韩老弟的牌位进祠堂,也受赵家后辈的香火供奉!”
“往后啊,但凡咱们桃溪村还有一口人,就得感念着你家的恩德。”
这话说得,让韩大娘林氏真真是激动起来了。
前头知道自家秀秀跟儿子能挣钱的时候,她高兴是高兴,但多半是欣慰,觉得自家儿子娶了媳妇时来运转了。
可如今,听里正亲口说,要把自家外乡来的男人的牌位供进祠堂,而且享的还是功德香火,能不激动?
虽说韩家在桃溪村是独门独户,可但凡农家院的人,哪个不想身前身后都有个落脚之处?
先前自家男人没得时候,她可没少为这个掉眼泪。
林氏看了看里正,又瞧了瞧林秀秀,直到确定了不是做梦,她才带着哭腔哎了一声。
眼看她伤感起来,林秀秀赶忙上前劝说起来。
林氏抹了抹眼角,拍着自家儿媳的手应道:“娘这是高兴的掉眼泪呢。”说完,她一看林秀秀,就又忍不住哽咽起来,“秀秀,娘是真没想到,有朝一日还能得了这份体面!”
要不是秀秀,这样的事情,她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毕竟村里的外来户不知一个两个,可能如老赵家祠堂的,却只有她一家。要说不是因着秀秀破的例,打死她,她都不信。
赵里正也不催促,直到林氏稳住了情绪,才带着几人一块去了祠堂。
既然韩老汉的牌位能进祠堂,韩毅这韩家门唯一的儿子,自然也能跟着老赵家后生一起入内拜祭的。
接下来就是借着祭拜而办的酒席,可以说,这回的流水席,都算得上是桃溪村上下有记忆一来,规格最高的一次了。
就算是韩毅跟林秀秀成亲时,让多少人念叨了大半年的席面,都比不上这回的丰盛。
到底村里各家各户手里都宽松一些了,加上这回,是要祈求祖先保佑,让来茬庄稼长得更好的。为着得个好兆头,在添酒席钱时,各家各户都是咬着牙的给了不少。
一个村子,百十户人家,但凡一家二三十文铜板,都能凑出二三两银子呢。
凭良心说,他们虽然多少有些肉疼,可更多的却是对未来更大的期盼。
毕竟,谁能想到,在荒年还没过去的时候,他们桃溪村上上下下,从孩童到老人,都能有一份相对稳定且并不耽误农活儿的进项?
这场酒席虽说赵老太公坐了主位,可因着林秀秀的功劳,身为两个婆母的王氏跟林氏,都坐上了上首位子。而这一桌上以前坐的,可都是村里辈分最高,威望最高的人。
这让王氏跟林氏,多少有些不自在。但是在听到那些叔伯大辈夸赞自家秀秀跟韩毅时,俩人心里都美滋滋的别提多得意了。
至于林秀秀,则跟里正媳妇几人坐到了一个席面上。
几人都是好脾气的,见着林秀秀红光满面一脸幸福的模样,都忍不住打趣起来。
赵三婶更是一边帮她夹菜,一边满脸笑意的说道:“还是咱秀秀能干,带着咱们一整个村子富足了不算,还让衙门都高看咱们一眼了。”
“可不,要照着以前的光景,这事儿哪个敢想?”田大娘在一旁附和道,“说起来,咱们村的闺女后生的亲事,都跟着秀秀沾光嘞。现在不说正寻摸媳妇盘算女婿的人家,就是半大的孩子,都有一群外村人等着相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