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都得乡亲们越来越多,议论的人自然也越发多了起来,那些个犀利的眼神跟厌恶的语气,只听得柳如花一句辩驳的话都不敢说。
哪怕她在觉得委屈,也明白,自个的心思绝没脸说出口的。。。。。。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桃溪村上下谁还看不出深浅?
只把前头林秀秀跟柳家的话对照一番,加上现在韩毅直白的态度,孰对孰错哪个瞧不明白?
林氏先前并不知道韩毅在外认师父的事儿,更不知道,他那师父竟还起过替他做媒的心思。
不过现在看着柳家人的做派,还有那面容算是娇美,偏心思毒辣的女人,她心里忍不住庆幸起来,得亏那门亲事没成。要是真成了,指不定她们这个家,都要被那一家子人祸挑没了。
崔氏眼见情况不好,无论怎么说,今儿的事儿怕都不能得了善了。当即,就打起了退堂鼓,在韩毅同一众愤愤不平的乡亲们斥责柳如花时,她赶忙就生了抽身溜走的心思。
她扫了一眼周围,不见自家男人跟儿子,便知道他俩先逃走了。
所以,崔氏没再耽搁,假借孝顺模样扶起了又蹦又跳的闹腾一番,却被人推搡到地上的柳氏,哽咽着说了几声算了算了,就往外慢慢挪走了。
等到柳如花回过神的时候,已经是自个一人面对半村子妇人的怒气跟鄙夷了。
其实今儿的事儿,凭的全是自家大嫂操控,如今大嫂跟娘亲一走,她哪里还有主意?
没办法,她只能捂着脸往外跑。
大伙儿是有心再羞臊羞臊她,可架不住她面上神情太过狰狞,往外跑的时候牟足了劲儿,活似是谁敢拦她,她就要跟谁拼命似得。
扒人脸皮是一回事,真闹出见血的官司事儿,可就又是一番光景了。
所以,桃溪村的妇人们虽然恨不得抓住她好生骂咧一番,却没只是想想罢了。
直到柳家人狼狈的逃出了桃溪村,韩毅才拱手对周围刚刚护着自家媳妇的道谢,“多谢各位叔伯婶子。今儿要不是你们护着,怕那些没脸没皮的人,还不知该怎么冲撞我媳妇呢!”
他说的情真意切,使得刚刚围上来的乡亲们,心里都十分舒坦。
甭管是帮了忙的,还是后来质问了柳家人几句的,在瞧见韩毅念这份情后,哪个不觉得偎贴?
打发走了乡亲们,韩毅才扶着自家媳妇小心翼翼的回了院子里。
只是俩人刚一进屋,林秀秀就甩开了他的手掌,撇嘴道:“你倒是好了,左一支桃花,右一支桃花,如今还让人寻上门来了!”
韩毅一听这话,就知道媳妇心里不得劲了,赶忙把人拢在怀里带到炕边坐下。
他也没什么忌讳,一边蹲下身帮自家媳妇脱鞋,一边仰着小心认着错,“媳妇是我不好,让你闹心了,往后我铁定改。”
林秀秀小气的哼了一声,“你说的轻巧,你怎么改?难不成,还改了自个的本事,变成个一无是处的二流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