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林秀秀打算的极好,可她却不知道,听多了如今林秀秀如何挣钱如何本事,且早就钻了牛角尖的赵磊子,哪甘心把富贵让给韩毅?
林秀秀劝说一番后,王氏勉强应下了种雪耳的事情。
只是帮着自家儿子当说客的话,她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不过王氏再为难,也明白,这话不能拖着。好不容易儿子想明白了,她这当娘的,还能不替他说几句,免了他跟秀秀之间的误会?
至于林氏,自打同她交往开始,她就知道这人是个和善且不生是非的性子。
就是在她跟前说了,自家儿子逃回来的事情,她这当长辈的也不会外传。
张婶子送了雪耳以后,就出去张罗晌午饭了,倒不用避讳着。
想到这里,王氏就咬了咬牙,“亲家母,我今儿来,除了来看看秀秀,其实还有一宗子事儿。”
“我家本来都该投了胎的儿子磊子,前些日子回来了。”说着,王氏就把赵磊子的遭遇跟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。许是这块压。在心头的石头太过沉重,加上每回忆一遍,她都会想起当时乍然见着儿子时,儿子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,所以说着说着王氏可就忍不住哽咽起来。
“他不争气啊,当了逃兵,可他就是再不争气,见他回来,我这当娘的心里也是又惊又喜的。”
她甚至想着,儿子就是一辈子关在屋里,也是好的。总归,还是活着呢。
至于要搬到个谁都不认识自个的地方,重新开始生活,王氏从来都没想过。
毕竟在桃溪村过了大半辈子,这里就像是她跟儿子的根,要离开那可是要命的事儿。更重要的是,在王氏的观念里,根本就没有远走他乡的念头。。。。。。
林氏一听这事儿,当即就愣住了。
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,见着王氏哭的如此伤心,她赶忙劝慰起来,“秀秀娘,你别哭了,孩子回来是好事儿啊。”
其实林氏是知道逃兵会如何处置的,前些年战事刚起的时候,附近村子也曾有去服兵役的后生半路上跑回来。结果,他前脚到家,后脚就被官府问了罪,当时临阵脱逃被当场处斩了。
打那以后,她就没听说过,哪家再敢生逃兵的。
更何况,王氏这里,可还是接过官府送来的抚恤银的人家。要真掰扯起来,估计王氏这当娘的,都要受到牵连。
林氏清楚这些事儿,可眼下见王氏哭的厉害,她哪能在人心口上插刀子?
林秀秀跟着劝道:“娘,车到山前必有路,磊子兄弟的事儿总能想到办法解决的。”
“现在磊子兄弟身子不便利,还要靠着你照看呢,你若哭坏了身体,那他该怎么办啊。”
好说歹说,王氏算是止住了情绪。
接着,她有些愧疚的同林秀秀说起,赵磊子知错的事儿来。
“秀秀,娘与你亲近,可磊子到底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娘也舍不得真舍了他。现在他知道错了,想当面给你赔个不是,你也原谅他一回。。。。。。往后,娘肯定好好看着他,不让他在胡言乱语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