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,只是听着屋里还有动静,心里也难受的厉害。
她见张婶子如临大敌,而林秀秀再不敢再挪步,只能叹了口气苦笑道:“秀秀,你别恼,娘先进去瞧瞧,许是磊子有什么不方便呢。”
林秀秀心有余悸的看着被人从屋里扔出来的小板凳,实在是不敢冒险。
若这板凳刚刚砸在她身上,那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这厢林秀秀刚想推辞两句,寻个由头跟张婶子离开。
毕竟,再到的情面,再想解决问题,她也不会拿着自个跟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。
倘若有朝一日,赵磊子活着的事情东窗事发,牵连起她与他之间有名无实的亲事。那也该是她跟韩毅俩人一起面对的,而不是她这个揣着崽崽的人逞强面对一个性情暴力的男人。
想到这里,林秀秀干脆说道:“娘,我忽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,只怕不好再同磊子兄弟好好说话了。”
说着,她就递给张婶子一个眼神,歪着身子让张婶子搀扶上了,“我与张婶儿就先回去了,等缓过劲儿了,再同相公一道过来。到时候,我让张婶儿准备些好酒好菜,让相公与磊子兄弟好生喝上一场,也算是全了我们姐弟情谊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氏见她话说的都有些有气无力了,心里不由生了些许焦急。莫不是刚刚儿子扔凳子,惊了秀秀的胎气?
想到这里,王氏也不敢直接回屋看儿子的情况了,赶忙返回到林秀秀身边,担忧道:“这可怎么办,是疼的厉害吗?”
林秀秀摇摇头,勉强笑道:“可能是临月了,时常会觉得难受阵痛。前几日大夫给诊过脉,特地叮嘱过,因着先前三番两次受惊动胎气,可是孩子可能会早产,让我莫要随意出门。”
“今儿要不是惦记着娘跟磊子兄弟,想着早些让磊子兄弟安心,怕是我婆婆也不会放我出来的。”
林秀秀这话,实际上是真假参半的。
当初老大夫诊脉的时候,的确说过这些话。但随着后面几个月的补养,腹中胎儿十分健康,莫说只是在村里走动走动,便是去赶个集怕是都使得。
也就是韩毅实在担忧她,唯恐她出个岔子,所以再种雪耳耽搁了一个月后,他是如何都不肯再应承带她去镇上逛逛的话了。
哪怕她故意撇着嘴不乐意,又或者想先前那般同他闹别扭,那汉子都没松口。
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,仗着他不好折腾自个,林秀秀没少撩。拨那汉子。
好些时候,她撩。拨开心了,心情痛快了,就安安稳稳去睡觉了。独留下韩毅一个人,又无奈又幸福的干搂着她煎熬。
当然,多半的时候,林秀秀还是见不得韩毅太过难受的,到最后总会心软帮他舒爽一番。
为着这个,韩毅可没少说好话,现在被她调。教的反应极快。只要她一抬手一眨眼,他就能柔声细语一脸真挚的把她夸上天去。
那软话土味情话,说的更是如火纯青渐入佳境。
若是放在林秀秀放一穿越来,并未见识过韩毅寡言冷肃模样的时候,许是林秀秀都会觉得碰上的是个惯是会哄人的渣男了。
张婶子虽然不知道林秀秀的心思,不过见着屋里还有人砸东西的时候,她的一颗心可是高高吊起,恨不能直白的劝着林秀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