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大门口,一边瞧外头,一边给孩子剪月子里用的尿戒子。
也不知怎么了,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可今儿偏她心里就没个底儿,心慌的厉害。
她琢磨着,要不还是自个往那边走一趟吧。正好家里还有些腊肉,带过去正好当给赵家小子补养一下。
这么想着,林氏就放下手里正裁剪着的尿戒子,想往赵家院里走一趟瞧瞧。
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出门呢,就听到有一阵车马声从旁边作坊前头那条道上传过来。
韩毅那眼神本就是打深山兽穴里练出来了,刚靠近作坊,就瞧见了想出门的娘亲。
他同顺子哥俩交代了一声,就跃下马车过来了。
待到听林氏说,秀秀跟张婶儿跟着王氏去了赵家,说是要同赵家小子说几句话,如今将近俩时辰了也不见回来。他的眼神立马暗沉了下来。
“娘,你先回去吧,眼看二妹跟小武就该回来了,你就先给俩人盛两碗甜汤解解渴。这会儿作坊里没什么活了,我去接秀秀回来就行。”
说着,他抬手就接过了林氏手里的腊肉,没顾得上多解释,就掉头往村里去了。
他这回到赵家,没大张旗鼓,也没气势汹汹,路上遇见下地回来的乡亲也会客客气气的打个招呼。
不是他心里不焦急,而是眼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他真不敢露出异色来。
若因着他露出的消息,让乡亲们猜出些端倪,继而跟着到赵家,谁知道会不会出事。
赶到赵家的时候,他见着原本常会大开着的木门紧紧关着,甚至里头还落了栓,心里立马咯噔一下。
想那日赵磊子偏激阴沉的模样,还有那些怨愤的言语,韩毅丝毫不敢心存侥幸。
他没敲门,反倒是提着腊肉去了后排的人家。
“叔,我上一下你的房去我娘那。”他心里焦急,但神情却丝毫不显露。
村里人因着往带钥匙,或者其他原因,绕房檐进自家院子,不是什么稀罕事。所以,后头的老两口,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“怎么,是你娘出门没带钥匙,让你帮着进去拿呢?”听到动静出来的婶子,有些纳闷的说道,“你娘那可是个细致性子,平时可没见她忘拿过钥匙锁门。”
韩毅摇了摇头,边往梯子那边走,边解释道:“晌午那会儿我娘跟秀秀遛弯来了这边,刚刚我看院子里没动静,大门也拴着呢,就想着秀秀该是身子乏还歇着呢。我是怕惊了她的觉,就没敢拍门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还不忘把手里的腊肉递给听到动静出屋的妇人手里。
那妇人听他这么说,就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这孩子倒细心,怪不得咱们村家家户户的媳妇婆子,都恨不得拧着自家男人的耳朵让他们跟你学呢。”
农家院里疼媳妇的汉子不是没有,可像韩毅这般疼人的,还是就见过这么一个。
韩毅心里存着事儿,就没同她再客套几句,直接翻了房檐进了赵家院子。
一进院子,看到正屋前头的一片狼藉,还有本该安置在屋里却被丢的七零八落的物件,韩毅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。
他猩红着一双眼,努力克制住心头嗜血的情绪,慢慢靠近正屋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的他无比后悔,上一次没有直接把赵家小子打怕!竟然让他还敢在自家媳妇身上,动歪心思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