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秀,你跟张婶儿没事吧。”韩毅倒没有一开口就质问赵磊子,只关切的看向林秀秀跟护着林秀秀的张婶子。
哪怕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家媳妇,稳稳坐在炕尾,可没听到媳妇亲口说无碍,他心里还是不放心的。
大伙儿都知道自家媳妇是个大方,能干要强的。可只有韩毅知道,自家媳妇温柔是温柔,好气性是好气性,可却最受不得气。
也不知道,前头俩时辰里,被留在屋里的媳妇,有没有受了赵磊子这阴阳怪气人的气儿。
一想到这里,韩毅手上摁着赵磊子的力道,就不由大了一点儿。
林秀秀摇了摇头,虽然脸色还有些白,可见着韩毅出现,她心里到底是踏实下来了。
最起码,有韩毅在跟前,她就再不用担心赵磊子会不会发作了。
左右,不管赵磊子怎么魔怔,都不可能绕过韩毅对自个动手的。
赵磊子胸前被小小的木板凳压的死死的,只觉得头晕眼黑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“娘。。。。。。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娘救我。。。。。。”这可同自己原本的设想,相差甚远。
就如今的情况,莫说他拿捏着林秀秀同韩毅谈条件了,便是能全须全尾的怕是都难了。
王氏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,直到儿子求救的声音传来,她才反应过来。
哪怕心里知道儿子的做法不妥当,对儿子诓骗自个的事儿也有些心寒,可在看到儿子脸上毫无血色几乎要没气儿的时候,王氏还是着急起来。
她赶忙探身去拉拽韩毅,声音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韩家小子,你赶紧撒手啊,再不撒手你磊子兄弟可就真没命了!”
许是因为太过惊惧,王氏眼泪横流,却丝毫不敢对上韩毅满含杀意的眼神。
韩毅是什么人,那是年幼打猎,一人能大气儿都不喘的扛着一头野猪一头狍子走的人。若他不想放手,便是王氏再扒拉,那力道于他而言也不过是蚍蜉撼大树,丝毫不会让他放在心上。
韩毅俯身,浑身散发骇人气息靠近赵磊子,声音森然道:“你算个什么玩意儿,也敢在我媳妇身上打歪心思!”
“我告诉你,我这手上可是沾过血的,别说当初一拳见血的把恶徒打丢半条命。就是当初程县丞侄子跟土匪上门打劫,我的拳头都没软过。。。。。。”韩毅目露凶光,冷声道,“你算个什么玩意儿,贪生怕死的孬货怂蛋子,也敢吓唬我媳妇,昂!”
说完,他就腾出一只手,直接拽过炕桌上的棍。子,用力往下一砸。旋即,平日里王氏天天用的炕桌,应声而碎,这一动作惊的王氏再不敢拉扯他。
“毅子,你就当看在娘的份上,松松手吧。磊子也是整日闷在屋里想不透,脑子才犯了混。。。。。。”王氏忍不住痛哭着,一时哀求韩毅,一时又转头求林秀秀劝劝韩毅。
赵磊子只觉得能呼进身体的气儿越来越少,甚至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东西了。
他的手下意识的去抓挠压。在自个身上的小板凳,艰难的张口叫着王氏。
赵磊子这会儿是真真怕了,这人明摆着,就要想要他的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