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厮杀,韩毅生生以一己之力,拖住了七八个功夫在身的恶匪。直到外头官兵听到动静,冲进来。。。。。。
只是那几人明显是抱着鱼死网破拉人垫背的念头动的手,同韩毅打杀的时候,拳拳见肉刀刀毙命,使的都是要命的招数。饶是韩毅,在既护着陈三等人性命,又要与人搏杀的境地下,也结结实实挨了一刀。
自左肩胛至右肩胛骨之下,狠狠一刀,深可见骨。。。。。。
就这么着,他还生生与官兵一道,把那几个落网的大鱼捉住了。
王五现在心里,又是懊悔又是自责,白着一张脸道:“要是当时咱们记住大哥的话,谨慎着些就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哪怕他们能感觉到那仓库的异样,捂住口鼻,也不至于让韩哥在厮杀的时候,还要分心护着他们。
他们虽然没韩哥的本事,但是自保的能力,还是有的。
只可惜,无论怎么懊恼,都已经无济于事了。
亏得韩毅底子好,且当时闪躲的快,所以伤势并不致命,也没有伤到要害。
不过往后俩月,他估计都要仔细修养了。别说再与人拼杀,就是操练拳脚的事情,都尽可能的不做了。
陈三几人不放心,反复追问,在得了军医“韩总旗的伤势,并不妨碍他日后提刀杀敌”的保证后,几人才堪堪放下心来。
这次同陈三几个,一道入库内收了埋伏,险些丧命的几个官兵,更是对韩毅感恩戴德。
说实话,这次被点来同韩毅一道来云州城镇压叛乱的几人,除了张老。二陈三十来个人,是主动要求来的。余下好些个,都是因着被人算计,或是被人排挤没有办法,才来的。
毕竟谁都知道,若不是事情太难收场了,州府根本不会打各县调人前来。
但凡消息灵通一些的,早就知道州府卫兵同那些暴民已经兵刃相接,见过血死过人了。且卫兵一方,哪怕有朝廷供给的粮草兵器,也未能占了上风,可见暴民来势汹汹。
说句难听的,指不定这次就是有去无回的事儿。想凭着解救云州城而立功,得几分脸面,冯先生还在太大。
都是在卫所里讨日子的,便是那些依仗着家中路子谋了个一官半职,或是被特殊关照的子弟,也少不得会有几个交好的官兵。
他们得了消息,如何会不透露几句?
所以,哪怕先前因着晋升为总旗指挥使,新分到韩毅手下的四十来个官兵,心里暗暗欢喜能分到韩毅旗下,再不用担心总旗大人为着功劳把他们当炮灰了。
但一听说云州城的危机时,这里面可就有些人稳不住了。之后,有门路的自然是寻着门路,另寻旗头。没门路的,也会绞尽脑汁,想方设法的躲避云州一行。
虽说有些怂,可好歹能安安稳稳的啊。
当然,有怂的就有跟韩毅脾气相投的。尤其是他当小旗指挥使时,手下一直带着的十来人。
他们压根都不带着问云州情况的,一听自家大人要去,且卫指挥使还承诺了,只要大人能安全回来,直接晋为百户。各个都撸着袖子想要大干一场。
只是他们摩拳擦掌,但被临时添补到队伍里的十来人,心里就惶惶不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