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挣钱的事儿来,黄兴媳妇就一脸喜气洋洋的,恨不能再多说上几句。
对于自家因着林秀秀挣钱的事情,她从来没想着藏着掖着过。
要说她没见识,可有些事情,她心里还是十分有谱的。
自家代卖的那些东西,可都是有数有章程的,进多少卖多少,这位韩家夫人哪能不清楚?
要是她真的存了私心,贪那么几个玩意儿的利润,那两家迟早得生间隙。到时候,吃亏的还是她家。
加上他们现在的日子,本来就是因着这出事儿有了起色。就连自家那口子都琢磨着,捎个信儿让儿子儿媳带着孩子回来,同他一道卖货了。
这点恩情,她不能不记着。
林秀秀不知道她心里想的这么许多,只笑着说道:“那感情好,没拖累了叔的生意就行。不过婶子回去以后,同叔说一句,他若是能谈下别的商贩,甭管是代卖还是拿货,咱还都按着原先的契书来。至于他卖给别人的价钱,他只管自己定,我家不会插手。”
说起来,百纳所那边也算有心思。先前她只随口提说了一句,小玩具小木偶不能只局限在奶娃娃身上,像是一些好玩的益智的,完全能扩大到富贵人家闲来无事的妇人圈儿里。
当然,外形也要因着目标买主的不同,有所变化。就好比最近市井间最火的话本子里的人物,或是神话故事里有着传奇色彩的人物的拼图,只要制作精美一些,不怕没人买账。
后来为着能迅速打开销路,林秀秀还差人送了几样给楚濂把玩。衙门里跟韩家有几分交情,且家里有孩童的衙役,她也差人送了几样。
虽说楚濂是县令,可实际上,她送这一趟只是为着个大面儿。而她真正想送的,却是后头那几个衙役。
一来衙役在百姓眼里,名头还是颇为有用的。而且家境上,算不得富贵,但却也不算穷苦,这样的条件,使得他们多半既能跟富足人家有所往来,又能跟胡同里或是附近街道上的百姓打成一团。
而那些去他家串门,又或者看孩子的人,见着他们家孩子玩着从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,哪怕没生出好奇来,也会恭维的询问几句。
一来二去的,自然不至于让韩家百纳所出的这些东西,直接被划入上不得台面的物件里。
而黄兴这一遭,也不是林秀秀乱发了善心。而是她的的确确,是想借黄兴的手,把东西迅速推到市场上看反应的。
之所以选黄兴,说白了就是因着黄兴媳妇活泛的心思。加上两家恰好是邻居,往来更为方便。
黄兴媳妇一听这话,喜的连连应声,几乎是拍着大腿的说道:“夫人可真是心善,我回去就跟你叔说,让他好好的叫卖你家这些东西。”
本来只是代卖,每日的利钱他们都能分上三十多文了。若是真往别的卖货郎或是客商手里贩,那每日进项还不得翻着番的来?
单是想想,黄兴媳妇心里就激动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