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毅见他又惦记自个的包袱内,没好气的伸腿踹了他一眼,“就你能惦记!吃了肉吃了咸菜不算,现在连老子的咸菜汤都惦记了!”
说是这么说,可他那脚却没真踹到陈三身上。
就像自家媳妇说的,行李里有的吃喝物件,他自然不能独用。尤其是陈三几个,本来跟自个就有过命交情的,若是自个为着点吃用小气,不仗义不说,只怕也会让人心寒。
所以,甭说是咸菜汤,便是前头的卤肉衣裳,他都能舍了跟几人分享。
陈三闻言,咧嘴一笑,冲着身后努了努嘴,“大哥,后头二哥他们,也没少惦记。”
“上次那卤肉,二哥他们可都比我吃的多呢。”提起那味道入味的卤肉来,陈三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,一道上吃的太糙了,现在想起肉味来,他就觉得意犹未尽。
韩毅见他那模样,不由说道:“说的你好似是吃了多大的亏似得。。。。。。”说着,他就把包袱抛到了陈三怀里,想了想叮嘱道,“别浪费,一会儿煮汤的时候,把咸菜汤倒进去一些,煮开了泡干粮吃。”
虽说自家媳妇给带了些调料,可谁知道接下来几日,他们有没有工夫去买吃用。若是没有的话,许是路上随手掐些野菜或是打个野味将就了。
要是现在把调料都用完,那接下来两天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。
陈三得了东西,一叠声的应了,转身就寻张老。二几个拾柴去了。
而眯了一会儿的韩毅,此时也没了闭目养神的心思。
不知道自家媳妇跟小珠儿,正做什么呢。
这个时辰,媳妇该是带着小珠儿玩呢。要是碰上对账的时候,该是媳妇坐在桌前翻看账本,而小珠儿就在地上四处爬着。。。。。。
想着想着,他就摸到了胸口衣兜里的几张大额银票。哪怕他后来几个月没有管过家里的生意,可也知道,这该是媳妇把家里能动的银子都凑到一起给自己的。
当时韩毅不是没想过,临走时,把银票给媳妇留下家里。
可他还未瞧瞧寻个地方放下那银票呢,自家媳妇就已经绝了他的想法。
媳妇当时怎么说的呢,大抵是说,若是他敢把银票偷偷留下,她就敢让人赶着马车,一道追他来。
当时媳妇的模样太过郑重,眼里的光灼的他心头滚烫,险些让他把持不住把人搂进怀里。
韩毅摩挲着胸口,便是神情没有什么变化,可依旧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愉悦气息。
一旁点了火的张老。二冲着陈三几个挤眉弄眼一番,“大哥肯定是又想嫂子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三把柴禾扔到火里,吸了吸鼻子,闻着咸菜汤的味道。听到张老。二的话后,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也想嫂子了,要是咱们还在卫所里,哪至于像现在这样肯硬干粮喝咸菜汤啊。”
这么一说,几人心里就都跟着伤感起来。
嫂子送的那些下酒菜,味道真真是极好的。他们吃过自然知道,韩家那位做饭婶子的手艺,比外头馆子后厨师傅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