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军营里就渐渐生出两种声音来,一边尤其是虎口关一带的将士们,是觉得觉得熊老将军跟熊将军擅自那大,打压异己,如此冷待他们屡立战功的将军实在不。厚道。
而另一边则是觉得,熊老将军跟熊将军,无论论资历还是论恩情,那都是要压韩毅不知多少头的。若是那位韩将军只整个大将,许是他们还不会觉得什么,毕竟人家功劳在那摆着呢。
可他若是皇上故意安排来排挤元帅跟熊将军的人,那可就让人唾弃了。
再怎么说,这都算是过河拆桥的事儿了。
这么多年,要不是有熊老将军跟熊将军坐镇,他们哪怕不被蛮夷打垮,也会被那些先前被军前处置的世家子弟误了性命。毕竟,那些世家子们用他们的性命添军功的事儿,又不是没发生过。
哪怕前些年,两位将军没有大刀阔斧的与蛮夷对战。可总归,也没让蛮夷击破武朝边关防线。
且不说底下寻常将士如何想,只说那些身有官职的武将们,此时都有些作难。他们既不想得罪传言中有帝王撑腰的韩毅,也不想背信弃义的对老将军父子倒戈相向。
而虎口关韩府内,韩毅接连砸了几日东西。每天都能见到他身边的亲兵,满脸发愁的往外丢砸坏的家具器物。
所以没过多久,那些蛮夷就得了消息,知道武朝军中。。。出现了争斗。为着军权,韩毅那煞神转世的人物,直接被困到了府里。听说现在,就是虎口关一带的军务,都是由熊老将军身边那名亲兵处理的。
说是他处理,实际上还不是掌握在熊家手里?
韩府这边上下都是愁云惨淡,而确定了消息的蛮夷那边,就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不过他们倒也不敢直接动弹,只是先让埋在武朝的探子,寻到了张老。二跟陈三跟前。
要说也是那俩人闲的,因着心里憋闷,竟跑去吃花酒了。一来二去的,就结识下了几个走南闯北的客商。几人日日推杯换盏,甚至连寻乐子的事儿,都能说道一起去。
那些日子,那客商出手十分阔绰,日日让花楼里最漂亮的洗西域舞姬陪着张老。二几人寻。欢作乐。以至于,张老。二陈老三并着王五,半点没设防的,就跟人称兄道弟起来。
既是称兄道弟了,那在酒足饭饱,醉意朦胧之下,几人少不得抱怨一番如今在韩府的困顿。
先前他们还能按时得了军饷,在上过战场之后,也能扣下两成的战利品。可自打自家大哥名声鹊起之后,他们的待遇不仅没高,日子反倒越发难捱了。
就这个月军饷没了,连军需都难补给给他们了。
他们城池万数来人的糟耗,现在都是靠着韩毅支撑着呢。若是再这么闹下去,怕是韩毅都要把自个砸进去了。
“那咱们虎口关的兄弟们,就这么忍着?”那客商状似随意的问道,“数万人的吃喝,可不是个小事儿呢。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陈三灌了一口酒,啪啪拍着桌子怒骂几句。可骂过之后,他就又倒起苦水来,“底下弟兄们早就看不过眼了,谁出来拼死拼活的,不想得个好儿啊。哦先前拼命的时候用了咱,现在有功劳了,就把咱撇开了,那兄弟们哪个能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