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平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很失望,保安队这里庙小不适合你。厂里决定调你去保洁部,以后你负责车间里的卫生。”“好好干,常平你是个人才,我相信你不管到哪个岗位都能发光发热。”保安队长神补刀的鼓励,当场让常平破防。“不是队长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,调岗的事怎么这么突然。”“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不适合保安队了,凭我的身手还有扎实的功底。没有一个违法犯罪份子能逃过我的追捕,我可是部队退下来的老兵。”“队长你让我去保洁部扫地,这不是浪费人才。”“要是被大家知道了,我这脸往哪搁。队长这事是不是厂长的意思,我去跟厂长道歉。队长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以后都不去针对李向阳就是。”常平急红了眼,头脑一热便要跑去找厂长求情。“常平你给我站住,厂里不是让你来嚼舌根的地方。有些捷径更不是谁都可以,你不要老是想着羡慕妒忌别人,多去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“承认别人比你优秀也不是那么难,常平有些事你既然做了,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。如果你想连保洁部都待不下去,那你就尽管找厂长。”好言难劝该死鬼。如果常平连这点觉悟都不懂,也确实没有必要在待在厂里。服装厂不是保育院,还得教常平怎么做人做事。做不好就回家去,多的是人抢着顶替常平的位置。“我队长真的没有,商量的余地了吗?”声音止不住的颤抖,常平的两条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,无法挪动半步的僵在原地。像个孩子似,不知所措的望着保安队长。“保洁部,倒是个不错的去处。”拿捏人心这点老狐狸玩得溜,解气又不用担心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。戏谑的看着如丧家之犬,整个精气神一下子被抽干的常平。玩味的笑了笑,看到常平倒霉他就放心了。金家。“妈,你去哪了,怎么魂不守舍的?”金凤看到眼神闪烁,表情明显不对劲的母亲,不放心的追问。“我没去哪里,就是上街随便转转。看看有没有什么零活,找点事做。”金寡妇可不敢告诉女儿,她跑去服装厂闹事。还被王建设抓了个现形,借口搪塞道。“妈你撒谎,你是不是又去找宝珠了。妈你跟大哥能不能别再痴心妄想了,王家摆明了就是看不上我们。你们要是再缠着不放,惹急了王家我们只会吃不了兜着走。”事实上金凤这会已经后悔到肠子都青了。当初怎么就听信了大哥的话,以为生米煮成熟饭。就可以将王宝珠这颗明珠拐回家,让她也跟着沾光。现在金凤才明白,事情远不是她以为的这么简单。上次的警告,让她毫无抵抗能力失去了临时工的工作。要是一直找不到新的工作,金凤担心她也逃脱不掉被强制下乡当知青的命运。如果是在本省倒也无所谓,金凤就怕王家插手把她送去北地,那些艰苦到连草根都啃不上的苦寒之地。“妈你是不是去找李向阳麻烦了?”知母莫若子,躲在屋里没好意思出去见人的金元。看到回来神色不对的母亲,立马也猜到了什么。眼前一黑,那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事实上金元这个大难临头的预感并非错觉,就是怀疑对象搞错了方向。这次不是李向阳要找他麻烦,而是王建设已经下定决心。有一个算一个,要给金家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至于是什么,我们先卖个关子。“李哥,刚才队长的话你都听到了吧。我要被调去清洁部了,同事一场,李哥看在上次我送你的那些福利。你能不能帮我最后一次,让厂长别调我去清洁部。”“我一个大男人去干扫地,以后怎么在厂里抬起头见这些兄弟。李哥当我求你了,你帮帮我。只要你帮我这次,你就是我亲大哥。”“上刀山下火海,李哥你一句话我绝无二话。”没有过硬的背景,常平是真没辙了。想了一圈,悲催发现能帮他扭转命运的人,除了李向阳没有第二人选。无奈的常平,只好厚着脸皮再次求到李向阳头上。早预料到常平有此一出的李向阳,没有急着答话。而是取来钥匙,打开属于他个人的小木柜。将之前常平一时兴起,随手塞给他的米面还有一小瓶油,眼皮都不眨一下全还回给常平。“你的东西,都还回给你。现在我不欠你了,你说的这些我不需要。没别的事抓紧去保洁部报告,别打扰我上班谢谢。”对付常平这种:()年代1977,截胡前妻的金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