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,弟子已全数记牢。”他朝远处闭目调息的掌门躬身禀报。
“好!回宫。”掌门睁眼颔首。
二人辞别太上长老,离了后山。
回到飞仙剑宫,楚云舟却被掌门单独留下。
“楚云舟,你拒任掌门继位人之事,本座已不再理会。此事既定,不可更易——明日,便向全派昭告。”掌门声音低而稳。
“可殷师姐她……”楚云舟眉心微拢。
“殷师侄之位依旧保留。本座只是增列你与罗明玉二人,同列为继位候选。”掌门抬手截断,语意不容置疑。
“……弟子明白了。”楚云舟垂眸,终是应下。
飞仙剑派掌门之位,对楚云舟而言,确有千钧之重的吸引力。说不动心,那是自欺。
可这位置,偏偏与他暗中铺开的局格格不入。他才干脆利落地推了。
外人眼里,云州第一剑宗的掌座,何等煊赫——金阶承露,玉令压阵,一言可决内外升降。
但落在楚云舟的盘算里,那顶冠冕却像一副合身却束手的铁甲,穿得越久,手脚越僵。
天下事本无十全:登高望远,也挡风遮眼;执掌一派,便难纵身江湖。
掌门既已拍板定案,不容置喙,楚云舟只得应下。
好在眼下只是“继位人”,并非真坐上主位。只要最后那把椅子不落座,便不算破局。
再者,“继位人”三字本身,就是一道活令牌——名正言顺召聚内门、真传弟子,亦可叩问长老堂前,不必遮掩,无需托辞。
这步棋,反倒能为他手里的活计,添几把实火。
……
楚云舟出了飞仙剑宫,未作半刻停留,直奔藏经阁。
绝学已入囊中。
接下来,该取天品攻法与武学了。
真传令牌一亮,藏经阁二楼便如敞开门户。
那里,正是天品攻法与武学静卧之所。
天品虽不如绝学那般百年难遇,却也非寻常可得。
整层楼中,真正够得上天品门槛的攻法与武学,仅十三部。
余者,全是历代真传弟子亲笔所录的修习札记。
楚云舟未漏一册,连札记也尽数收走,将二楼翻得干干净净,方才缓步而出。
真传身份既立,他名下也分得一处别院——清水别院。
正屋灯下,楚云舟端坐案前,清点今日所得。
其一,踏云步绝学,加上壁雕所载攻法、巨石所刻残篇,共兑得神功积分十一万整。
其二,十三部天品攻法武学,连同全部札记,合计兑得十三万零九百积分。
总计,二十四万零九百神功积分。
这笔数,足够换两门神功绝学,再加四部天品攻法武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