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东的海雾还裹着刺骨的寒意,缠在丑国驻远东军港的铁丝网与货轮甲板上。那股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紧绷感,在清晨第一声惊恐的叫喊里,瞬间碎成了齑粉。紧接着,小日境内的民用货运码头、商用泊位接连爆出事端。一场没有任何端倪、没有半分痕迹的离奇失窃,把耀武扬威的丑国与俯首帖耳的小日,彻底拖进了暴怒、恐慌又荒诞至极的旋涡,狠狠扒掉了他们故作森严的遮羞布。丑国的军港,向来号称是远东海域最牢不可破的壁垒,防卫程度严苛到令人发指。沿岸扎起三层泛着冷光的带刺铁丝网,网身缠紧加固,连缝隙都容不下一只野猫穿行。每隔五十米便矗立一座钢筋岗楼,岗楼里的士兵荷枪实弹,眼神阴鸷,二十四小时死死盯着海面与码头的每一寸土地,连海风吹起的浪花都要细细打量。入夜之后,数十盏大功率探照灯齐齐亮起,刺眼的白光织成密不透风的光网,来回扫过码头、甲板、近海区域,亮如白昼,根本不给黑暗留任何可乘之机。固定哨位死死扼守所有进出通道,每一个过往人员都要反复核对证件、盘问口令。游动哨分成小队,踏着沉重的步伐不间断交叉巡逻,军犬吐着猩红的舌头,在货轮周边、沿岸地带不停嗅探,耳朵竖得笔直,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爆发出狂躁的吠叫。近海之上,武装巡逻艇拖着长长的浪痕,绕着停靠的军用货轮不停巡航。艇上架着机枪,船员手持望远镜,目光锐利,哪怕是一叶扁舟贸然靠近,都会立刻被鸣枪警告,严加盘查。连海底的礁石区域,都被反复排查过,生怕藏有半分隐患。停靠在军港核心泊位的两艘军用补给货轮,更是重中之重,防卫层层加码。甲板上士兵轮班值守,寸步不离,连眨眼都不敢怠慢。货舱入口挂着厚重的黄铜巨锁,缠满加粗的防盗铁链,还贴满了军方专属的密封封条,没有最高层级的指令和双人签字,连靠近都不被允许。船上装载的,全是前线部队急缺的刚需军需物资。成箱的步枪零配件、机枪弹链、精密通讯电台元件,堆积如山的野战压缩口粮、防水急救药箱、军用消炎抗生素。还有几大舱专供舰队和车辆使用的军用燃油,以及维修重型军事装备的特种合金钢材,每一样都码放得整整齐齐,是前线后勤补给的绝对命根子。可当晨光刺破海雾,值守士兵按照规程,拿着钥匙准备开舱核对物资时,眼前的景象,让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,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黄铜大锁完好无损,锁孔没有被撬动的痕迹,缠绕的铁链纹丝不动,贴在舱门的密封封条平整如初,连一点褶皱都没有。看起来,舱门自昨晚封好之后,就再也没有被人碰过。可士兵颤抖着打开锁,解开铁链,推开舱门的那一刻,全场死寂。偌大的货舱,空空如也。前一天还堆得满满当当的各类军需物资,彻彻底底消失得无影无踪,半件都没剩下。枪械零件、弹链、电台元件不见踪影,口粮、药箱、抗生素蒸发干净,巨型燃油舱彻底见底。就连固定在舱底的备用轮胎、重型维修工具箱,甚至是焊在舱壁上的金属货架,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货舱内部光洁如新,地面没有脚印,没有划痕,没有散落的碎屑,没有任何搬运的拖拽痕迹,连灰尘都均匀地铺在地上,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存放过任何东西。值守的士兵当场腿一软,瘫坐在冰冷的甲板上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他们对着天发誓,整夜没有听到任何异响,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影,探照灯扫过无数次,海面平静无波,军犬全程安安静静,没有发出一声吠叫,巡逻队来回巡查,连半点异常都没发现。这些东西,就像是凭空从密闭的货舱里消失了,没有缘由,没有痕迹,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,浑身冒冷汗。带队的中尉闻讯冲过来,看到空荡荡的货舱,眼睛瞬间赤红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几乎要撑破皮肤。他一把揪住瘫坐士兵的衣领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声音破了音,脏话混着暴怒喷薄而出。“你们是瞎子还是死人?这么多物资,整整两船的东西,就这么没了?你们守的是空气吗?”“重兵把守,层层设防,你们跟我说东西凭空没了?这种鬼话谁会信!”他疯了一样踹翻身边的弹药箱,砸掉手里的望远镜,可再怎么暴怒,再怎么发泄,都改变不了物资失窃的事实。通讯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,拿着通讯器,手抖得连话都说不利索,只能将消息一层层往上汇报。不过短短半个小时,消息就传到了丑国驻远东军方高层的指挥部。坐镇指挥部的上校正在翻看前线补给计划,听到汇报的那一刻,猛地拍案而起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桌面上的军事地图、钢笔、搪瓷水杯全都被震飞,水杯摔在地上,热水溅得到处都是,他指着通讯员的鼻子,破口大骂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滔天怒火。“荒谬!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两船军用物资,在防卫最严密的军港里,凭空消失?你们是集体渎职,还是拿我寻开心!”“立刻封锁整个军港,任何人不得进出,把所有值守人员、巡逻队员、船员,全部集中起来盘问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“派出所有巡逻艇,沿着海岸线往外搜,搜遍每一片海域,每一座荒岛,就算是把海底翻过来,也要把丢失的物资找出来!”宪兵队接到命令,立刻全员出动,将整个军港围得水泄不通,铁丝网外围拉起警戒线,枪口对准所有方向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所有相关人员被集中到空地上,挨个接受盘问,可盘问来盘问去,所有人的说辞都一样:整夜无异常,没有发现任何人靠近。宪兵们又翻遍了货轮的每一个角落,搜遍了码头的每一处岗楼、仓库,甚至挖开了岸边的泥土,排查了海底的礁石,可依旧一无所获。没有线索,没有痕迹,没有任何可疑之处,除了空空如也的货舱,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。就在丑国军方焦头烂额、陷入疯狂的时候,更让人崩溃的消息传了过来。军港另一侧的停机坪上,三架小型军用联络机,也凭空消失了。停机坪同样有士兵值守,周围设有围栏,飞机的螺旋桨、机身,都没有被移动、拆解的痕迹,地面没有轮胎印,没有拖拽痕,加油箱、维修工具都原封不动地放在一旁。可原本停得整整齐齐的三架飞机,就这么没了,停机坪空空荡荡,只剩下几道固定飞机的铁链,还拴在地面的铁环上,随风轻轻晃动。得知这个消息,上校彻底失控,他砸掉了指挥部里所有能砸的东西,对着下属疯狂咆哮,声音嘶哑到发不出声。“飞机!连飞机都能凭空消失!你们这群废物,到底在守什么!”“传出去,丑国的军港成了笑话,前线补给彻底断档,这个责任,你们谁能担得起!”整个丑国军港,彻底被暴怒和恐慌笼罩。所有人都人心惶惶,互相猜忌,有人说遇到了鬼神,有人说内部有内鬼,可谁也拿不出半点证据。高层互相甩锅,基层惶恐不安,往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荒诞。而这一切,才只是这场离奇失窃的开始。与此同时,一海之隔的小日,民用货运码头和商用泊位,也迎来了灭顶之灾,混乱和暴怒,正在以更快的速度蔓延。:()穿越60年代,我家粮食吃不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