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喻翊莫名其妙地在想,既然alpha的体力那么好,那是不是在床上也……
打住!
不能再想了!
但是纪行逍看起来腰力就很好啊……
停!
不是都被拒两次了吗还想什么呢?
纪行逍皮肤挺白的,连…都是粉的,那……那里呢?
停停停!
喻翊觉得可能是太久没有纾解了导致的,beta虽然欲望没有alpha那么强烈,但作为人类就是会有生理需求的。
那怎么纪行逍看起来好像比他这个beta还要清心寡欲的样子?
停停停停停停!
最后喻翊揣着一脑袋黄黄的东西睡了过去。
令他没想到的是,他做梦了。
但和他睡前想的不太一样。
他梦见一件很不爽的事,喻轻找的那个长得像程遂的小白脸嬉皮笑脸地找他要钱。
当时喻翊还在读初中,喻轻每天给他30星币吃饭,那个时候,30星币算得上很多了,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小白脸知道了。
在一天上学出门的时候,小白脸忽然拦住了喻翊,“你知道我们赚钱很辛苦吧?”
当时喻轻还在房间里睡觉,小白脸在家里已经白吃白住了好几个月。
他说:“你妈疼你,但也不是让你这样无节制花钱,你一天10星币够了,剩下20我还给你妈。”
喻翊也懵懵懂懂,说不出来有什么问题,于是把钱给了小白脸,真以为他会还给喻轻。
他就没见过小白脸上班,小白脸总嫌弃下城区全是苦力活,干不来。
小白脸找他个初中生要了半年的钱,后来给喻轻买了个破戒指。
他们结婚了。
没告诉喻翊,结婚证是喻翊无意中翻到的。
当时他觉得天都塌了。
然后喻翊又梦见喻轻死的那天,整个楼道都是烟。
灭了火,墙壁全都被烧黑了。
他看见喻轻从里面抬出来。
他又梦见去找程遂。
他说:“我妈死了,没人管我,我想在上城区念书。”
……
喻翊梦见了所有他讨厌的东西。
在这种地方做梦不是好预兆。
醒来的时候情绪很不爽,他坐起来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早晨七点了。
喻翊往腰间扣了可以近乎无限延长的安全绳索,把目标坐标同步进通讯器后,他从驾驶舱里找到一个可以照明的头灯,戴在头上,然后深吸一口气,下了机甲,开始朝着目标点移动。
很近的距离,大概在一百米之内。
只是前方的黑暗完全不可辨,喻翊的头灯最多也只能照射到前方几米,唯一能依赖的只有通讯器投在视网膜内给出的精准路线。
通讯器也只能为他勾勒出前方二十米的地形轮廓,每一次扫描完毕喻翊才敢动身。
就在他全神贯注跟随导航的时候,毫无防备朝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碎石裂开的声音在这幽静的空间简直像是从耳畔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