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医术那么高明,给自己做点解酒药,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?”小老头儿满脸不信任,“师父是不是觉着太累了,所以把我自己扔在福利院?不管,我要走!”
小老头的脾气就跟小孩子一样,说来就来,当下不管还在看病的流民,起身就想跑。
红袖拽了半天,硬是没有拽动:“神医,您不要这么任性。”
“本神医今天就是任性了!累死了累死了!”喜灯一蹦三尺高,语气中都是不满,“我天天来福利院帮忙,都没时间钻研医术了!”
“怎么?神医想走?”韩厥跨进了门,顿时,福利院的人们都紧张了起来。
众人纷纷打着招呼,就连喜灯的身子也僵住了。
“哈哈,王爷,你怎么来了?”小老头谄媚一笑,想走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“神医还是坐下来坐诊吧,将病人丢下,可不是医者所为。”
韩厥的语气平淡,但压迫感却扑面而来。
喜灯一屁股就坐在了藤椅上,再也不敢任性的说离开的话。
他老老实实的给流民看病,但一把脉,发现看病之人就是普通的受凉,当下吹胡子瞪眼,“你这种病症,回去多喝热水,过不了三日就好了,走吧走吧!”
那流民本就因为战王在一旁害怕的不行,得了喜灯的话,刚要起身,却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。
“喜灯,你作为神医,平时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?”
韩厥的眼刀子一甩过来,喜灯蔫了,那流民也蔫了。
“王爷,那您看?”
“好生为其诊治。”
喜灯苦不堪言,但也不敢辩驳,只能再看了一遍,为了防止战王又有话说,他还假模假样的写了药方子,让病人去抓。
当然,那药方子上面就写了几个大字——多喝热水。
本以为战王就是来凑个热闹,谁知晓,这一待,就是一整日。
“医者,要想钻研医术,必须扎根在病人中。”
好,王爷您说什么是什么。
喜灯老头儿按捺着心里的焦躁不安,看了一个又一个病人。
“病人本身就身体不适了,你语气那么冲,难道是想让病人的病情加重么?”
行,王爷说的有道理,喜灯的语气柔和了不少。
“你把脉的时候,能不能认真一点?王妃让你帮忙,你就是这么帮忙的?”
喜灯继续忍……
“你是不服气?本王看神医在京都城也不少时日了,难道不应该离开么?”
小老头终于忍不下去了!
“王爷是赶我走?”
韩厥眉毛上挑,脸上带着几分嫌弃:“听出来了,还不快走?”
这话说的太气人了!
作为神医,喜灯有自己的骄傲,当下,就怒气冲冲的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可收拾到一半,他蓦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,“战王今日在福利院待了一整日,莫非是特意赶老夫走的?”
看着韩厥不置可否的模样,他忽的,把收拾好的东西又放回了原位。
“呵呵,王爷,虽然小老儿不知道你为什么针对我,不过,我这个人,就是喜欢和人作对!我还偏偏不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