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宫瑶不语,这件事,有她的推波助澜。
老王妃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宽慰道:“王妃,老身并非是怪罪你,要怪,便只能怪县主自己自讨苦吃。有因必有果,这是她的果。只是,她做了太子侧妃,厥儿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好似深藏了许多的秘密。
“老王妃,您莫要太紧张,有战王府在,县主必定不会让人看低了。”
“哎,老身担忧的不是此事。”
“那您?”
“婷儿她自小便在战王府长大,知道太多战王府的秘密了。”
这句话,很有深意!
楚宫瑶敏锐的觉察到,在老王妃的心里,在这看似平静无波的战王府,还埋藏了许多的秘密。
“战王府是县主的娘家,她定是也知晓,有个强硬的娘家的重要性。”
她的宽慰,让老王妃的神情略微好看了一些:“是啊,希望婷儿不要看不清这里面的道理。”
“县主定是明白的。”
“王妃,老身有一事相求。”蓦的,老王妃的神情变得极为严肃。
“您请说。”
“如若日后有一天,因为婷儿的原因,战王府遭遇了危机,还请王妃代替老身,保护好厥儿,老身知道,王妃的本事,一直还未完全呈现在我们眼前。”老王妃郑重其事的开口,“请王妃,一定要护住厥儿。”
韩厥可是堂堂战王,有谁能加害他呢?
楚宫瑶虽不懂她的担忧从何而来,但,还是应了下来:“您请放心,王爷是臣妾的夫君,臣妾,定是和夫君一心的。”
老人的神情,总算是和缓了下来:“如此便好。”
夜愈发的深了,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疲态,楚宫瑶见状,出言告辞。
高贵的女人看向了远去的身影,跟身边的周嬷嬷低语一句:“嬷嬷,近来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,总觉得,那个秘密,或许隐瞒不了太久了。”
“主子,您莫要多虑,王爷一向吉人自有天相,定是没事的。”
“哎,老身只是担心婷儿会……”
“还有王妃在呢。奴婢观察着,王妃和王爷的感情深笃,她的医术,便是王爷最大的保护伞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才将厥儿托付给她,只希望,她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深夜,带不走一个母亲担忧的心,更带不走一个女子悲喜交加的情爱。
在王府偏院,本应该早就熄灯的县主院子中,此刻,蜡烛还在燃烧着。
方婷儿坐在铜镜前,看着自己的脸颊,白日之事,充盈着脑海。
“莹儿,这么多年我都为表哥活着,难道真的错了么?”
“小姐,您对王爷的心意,咱们都能看到。”
“但他看不到!他拒绝我,现在,我还成了太子侧妃。呵呵,我那么多年的追逐,仿佛成了笑话。”
她恨,恨一切都成为了痴心妄想。
亦悲痛,痛自己和韩厥再无可能,但又有一丝丝欣喜,毕竟,自己攀上了太子,那股未来最高的权势,。
一时之间,铜镜中的她,面色有些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