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就在韩厥被各种纠缠,楚宫瑶各种美救英雄的戏码中流逝。
奇怪的是,那个涟涟,则一直安分守己,毫无动作。
此举,别说楚宫瑶疑惑,就是其余二女,也很奇怪。
“你怎么一直守在院子里?涟涟,你莫不是觉得自己得不到战王的喜欢,便自暴自弃了?”
“就是啊,妹妹,你怎的一点动作都没有?别管战王能不能喜欢上咱们,只要能和他发生关系,有了孩子,太子殿下一定会重重有赏的。”
“二位姐姐,你们说的,涟涟都知晓,只是,涟涟觉得,现在不是什么好时候。”她微微一笑,始终淡定。
其余二女纵使满心疑惑,不知什么时机,却也不想多管她了。
时间,快速的过去,涟涟等待的时机,终于到了。
美妾在战王府上的日子不短了,然而这段时间,王爷一直留宿在王妃院中,对美妾置之不理。
初时,众人会说,战王深情,和王妃天造地设,无人能比。
但时间久了,王府下人们的想法,则开始改变了。
尤其是看到两个美妾**爱意,却得不到回应,另一个干脆在院子里不出来,下人们开始讨论,莫不是王妃太霸道,所以,才不让战王亲近美妾?
尤其是,涟涟每次都在大清晨,自己一人费力的提水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大家更是确信,定是因为王妃,所以,美妾们才如此可怜!
有一股子不利于楚宫瑶的话,开始在下人口中流传。
比如,王妃太霸道了,欺压三位美妾。
又比如,王爷实在太可怜了,娶了王妃那么久,还没有子嗣,定是王妃的过错。
有好事的,甚至还悄悄跑到了美妾住的院子,遇见了涟涟,还会打声招呼,想套下话。
“涟姑娘,你不喜欢王爷么?怎的从来不见你在王爷跟前露面?”
涟涟哆嗦了一下,看似无心的说了一句:“王妃让我们何时露面,我们便何时露面。”
这不就作证了楚宫瑶善妒的罪名了么?
听闻这些话的时候,护主子的红袖的拳头硬了:“王妃,那个涟涟,看着可怜兮兮,但说的话怎么如此恶心!”
楚宫瑶轻笑了一声:“因为,她是狐狸,要露出尾巴了。”
唉,又见到一个绿茶。
只是,装可怜,卖惨,她的道行实在浅了些,还得和方婷儿学学啊。
终于,等到了涟涟出手,楚宫瑶觉得,也到了她要收官的时间了。
风和日丽,阳光温馨。
韩厥本来欣喜的走在路上,想要赶紧去见自家小女人,哪知,蓦的听到了低声哭泣的声音。
顺着声音看去,他看到了一个娇小的女孩,正是涟涟。
“你哭什么?”
女人扭头,仿佛是被吓到了:“王爷?您怎么在这里?臣妾无事,只是有点想家了。”
“家?”
“您,便是臣妾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