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时间,那看少族长何时有空吧,多谢少族长。”楚宫瑶眼睛一亮:有戏了!从年轻的下手,果然是更容易一些。
这厢,楚宫瑶和柳程颢商定了谈合作的时间,那边,路志明和韩厥正在问询此前被山匪侵扰的农家。
大约在半年前,鲁东的山匪死灰复燃,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开始四出打劫农户,还有一些世家。
世家因为守备森严,有自己的护卫,倒是没怎么遭受损失。
但农户却惨了,很多农户因为山匪的洗劫,变的一贫如洗。
路知府看着坐在衙门中乌泱泱的人群,不由的开始埋怨自己:“当初有农户前来报官,说遇到了山匪,本官并未太当回事,以为这次的山匪和很多年前的山匪一样,只是小打小闹,本质上是劫富济贫的,便没有仔细调查。却没想到,那么多百姓蒙受了损失。”
“路大人,你好似对十几年前的山匪很了解?”
韩厥本在询问一户农家可看清楚过山匪的模样,没成想,刚好听到了路知府的自言自语。
“从以前的衙役口中,听到过一些以前山匪的事。”路志明叹了口气,“很多年前,山匪在农户的口中都是好人的,但是现在。唉~不提也罢。”
的确如此,他们问询了那么多的农户,几乎所有人开口都是这一句话:如今的山匪,再也不是以前的山匪了!
韩厥也在暗中点头,的确,现在的山匪不再是以前的山匪了。
以前的鲁东守卫军,鲁东山匪,早已成为了过去。
现在的山匪,是真正的山匪!
“不提这些,路大人,你可问出来什么有用信息?”
“不太多,那些山匪打劫时,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而且训练有素,打劫和撤退的都很有纪律性。”
“等等,你是说纪律性?”
“不错,王爷,可是有什么问题么?”
韩厥当即抬头:“有很大的问题。”
山匪,不管是鲁东以前的,还是在别地方的山匪,都不可能有纪律性。
一旦扯上了纪律性,那山匪怎么可能还是山匪呢?
“王爷,您的推断是不是有些武断了,若是山匪们为了避免打劫失败,才特意训练呢?”
“打劫,需要特意训练么?”韩厥依旧摇头,“这便是最大的漏洞!继续问,问问农户们,那些山匪在打劫他们时,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么?”
这一问,把农户们也搞得有些糊涂了。
但他们努力回想,还真想到了一些奇怪之处。
“路大人,王爷,小的想到了一件事。当时小的被打劫,那些山匪好像对小的手里的东西不太感兴趣,十分嫌弃,但好像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似的,最后还是抢走了我的东西。对了,他们还用手势互相交流来着。”
韩厥立刻站了起来。
有方向了!
看来,那些山匪也不是什么真的山匪,而是在假扮山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