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眼尾湿润,睫毛卷翘得厉害,配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,让人移不开眼。
谢时桑看着这张脸,眼神复杂晦涩。
他的身子一点一点移开,直到躺平。
他们的身体不知在何时换了回来,狐狸面具和衣裳也落了一地,相比谢时桑,沈让的上衣全被扯烂了,身上的红痕从脖颈到小腹,无一不透露着刚才激烈而疯狂的画面。
谢时桑的视线不由得落在那点嫣红上,脑子一炸,脸上浮现出一层薄红,立马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沈让。
他捡起掉落在床边的上衣套在身上,系纽扣的时候故意弄出了些声响。
沈让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是能够猜到他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差劲。
他的身体构造本就是演化的,就是谢时桑无论怎么做,他也起不了反应,场面看似激烈,实则除了互咬,什么也没干。
人类这方面的执拗沈让并不理解。
但他也庆幸,在谢时桑身体发病到难以抑制的时候他们身体换回来了,他再也不用继续被那种战栗感袭遍全身了。
只是他的手……
原来谢时桑没说错……他真的好久……
沈让颤着手将被丢在地上的上衣拾起穿上。
他看向谢时桑,低声道:“天快黑了。”
“嗯。”
谢时桑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,才慢吞吞倒了两杯水,一杯递给沈让,一杯给自己灌了下去。
沈让喝着水,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,外面是黑沉的夜幕,一丝灯光也没有,周围死一般寂静。
谢时桑也跟了过去。
“今晚戴这个。”
他将小白猫面具戴在了沈让脸上。
面具上覆着一层软软的白毛,遮挡了大部分容貌,只剩下鼻梁以下的薄唇,他又取了两条红绳,一条系在沈让左手,另一条系在自己的右手腕。
做完这一切后,墙壁上的闹钟,正好落在了十二点。
“让让,晚点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