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以神力催动脖子上的魂木,摘下一片魂木生出的绿叶,放在了他的嘴巴里。
然后将他靠在门边,看了眼那边的奚音,他躺在地上,全身干瘪,面色发白,俨然是一副死态。
我寻了个东西,给他盖上后,就出去探了探情况。
木屋的外头的天,和之前的时候一模一样,我拿出手机,发现手机没有信号,联系不到外头,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多,可这里的天,亮堂的很,根本不像清晨。
我又往前走了数步,随后发现,这里的一片池塘竟然不见了。
那片池塘是我们进出的入口,如今自我眼前消失,形成了一块平地。平地的对面和周围,全都是山石树木,除此外,一片水源也没有。
“怎么会不见了?”
我焦急的在周围走来走去,这里的天,依旧是白日,不见黑夜,处处透着诡异。
我犹豫了一会儿,就朝着一侧往前走,但都没有找到出去的路,而且四周大部分地方都是一模一样的,很容易迷失方向,所以我只能返回。
“天祇那个办法,可以联系到辟邪吗?”
我想起天祇第一次联系辟邪时,叫我折的纸鹤,也不晓得在这个地方有没有用,但不管怎样,我还是要试一试的。
我在身上找了找,发现只有楚羡之前给我的符,于是用其中一张,折了个纸鹤,放在一边,打算晚上十一点放在木屋的窗户上。
做完这一切,我发现天祇已经醒了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
“来时的池塘不见了,我就去周围转了转,想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,很可惜,没有。”
我耸了耸肩,努力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,然后往他身边一坐。
天祇朝外头的阳光看了一眼,赤紫双色的眼睛,微微眯起,“这里是制造出来的秘境,入口一旦被封死,除非打破秘境,否则无法出去。”
“要如何打破秘境?”
“不急。”天祇赤紫双色的瞳仁缓缓一转,落在了奚音的身上,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去找个地方,把他埋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虽然觉得草率,但总比就这么丢在这里要来的好。
于是我去拉奚音,可双手才碰到他,脖子上的魂木突然变得很沉,直接将我拉着双腿跪在了地上。
但它并没有和之前一样,生出黑叶,只是格外的沉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天祇过来,想将我拉起来,但阻力则让系着魂木的细绳割破了我的皮肤,我吃痛低呼,天祇则停了手。
“我没事,就魂木发生了一些变化,没关系,我有东西可以压制。”
魂木在这二十四小时之间,已经两次发生变异,看来,不死树种那边,危是在打算做什么了。
难道是要复活窫窳了吗?
我皱了皱眉,危那边的战斗力已经够强了,如果窫窳再复活,势必会来找天祇报仇,那么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强敌,就多了一个。
所以,我们不能够被困在这样的秘境里,必须趁早出去,早做准备。
我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乾坤袋里拿奶奶给我的赤泉水的瓶子,却突然察觉到脖子上一阵湿漉,那潮湿感,顺着我脖子上被勒出来的伤,一路划下,痒痒的,但很明显的,伤的地方,不再疼了。
“天祇,你做了什么?”
我转头朝他望去,却见他一手撑着我的脑门,低头吻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