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她却知天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,而她也为天祇,窥视天机,留下最后的神血。
我不知道作为她转世的我,为什么会突然回到当年那一日,可在回来的那一刻,阿梵对天祇的那种爱与痛,全部充斥在我的身体里,煎熬备至。
我从不知道爱一个人,即使是死,也要为其留下一线生机,也从不知道,爱一个人,即便死后数万年,在碰触残念的那一刻,那份疼痛与爱而不得,依旧可以击溃一人的心。
“天祇。”我在痛哭中抬头,五指紧扣住他的衣服,轻微颤抖,“我一定会救你的,一定会。”
天祇身体一僵,低垂的眼眸里,划过一丝惊讶,他盯着我,许久之后,才得以平静,单手一身,将我紧紧搂在了怀中。
“傻瓜。”
再多的言语,在有时候,都敌不过简单的两个字,他压制着声音里的哽咽,忽然低头稳住了我。
唇齿间的炙热在逐渐的扩散,我们彼此没有放开彼此,抱紧在一起,依附着那唯一的温暖。
不知过了许久,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我,替我整了一下衣服后,亲昵的拍了拍我的脑袋。
“好些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我靠在他的怀中,脸红着应了一声。
“时候差不多了,我们得出去。”
“要怎样才能出去?”
“这里是一处秘境,虽然进来的出入口被封了,但只要找到秘境最薄弱的一处,打破即可出去。”
“行,我这就来找秘境的薄弱处。”
以前这事肯定是天祇自己来的,但眼下是非常时期,只能由我代劳。
“你闭上眼睛,我会指引你。”
“嗯。”
我按照天祇的方法,闭上眼睛,展开周身灵力,去探索这里最薄弱的地方。
而天祇则绕道我的身后,那只鱼缸前,突然伸手握住了那只死去的鲛鱼,然后一头一尾握住,那么一扯。
鲛鱼直接被分成了两半,但奇怪的是,鲛鱼里头,那段淡蓝色的脊椎骨,却完好无损。
天祇取出脊椎骨,放在掌心里,赤紫双眸微微一眯。
“近万年的鲛脊,呵——”
他轻呵一声,将脊椎骨收好,随即走到我的身后,指引着我寻找方向。
我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术法,不太熟悉,寻觅了好久之后,才在黑暗中,找到了那一处光亮。
“在那!”
我伸手一指,意外地发现,竟然就是这栋木屋。
“要出去,得毁了这木屋。”
天祇当下拉住我,“去外面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下到外头,然后我唤出兵主,以兵主之力,打碎了这栋木屋。
木屋在我们面前倾倒,里面的一切都被毁坏,我隐约听到水流的声音传来,伴随着一阵强劲的海风,迎面扑来。
天祇侧身一挡,将我护住。
“梵音,我今生之愿,就是你能好好的活着,而我能一直这样陪在你身边,足矣。”
天祇突然在我耳边轻声诉说,我朝他睁开眼睛,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