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除夕跟上,除夕惊讶的看着我,“你怀疑苏北丞?”
“不可能有一种东西,先前还感觉得到,事后就什么都没了。窫窳是强大的妖族,它的气息不会说消失就消失。既然苏北丞没有离开过那箱子,就只能说明,箱子里的东西,可以自我控制妖气,又或者持有它的人可以控制妖气。他在引我们上去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我的话除夕并不是全部赞同,“但凡事会有例外。”
“相信我,在和危、窫窳有关的事上,没有例外。”
我们跟在苏北丞身后,他一路拎着箱子出了校门,然后坐上了一辆私家车。
我们出去的时候,私家车正好从我们身边开过,后车座半开的车窗下,可以看到苏北丞坐在门口的位置,边上还坐着一个男子。
男子国字脸,一双眼睛,泛着绿幽幽的光,自我们边上开过的时候,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“阿梵,数万年不见,今日打个招呼,我在酆都城等你。”
我赫然一惊,身体猛地被撞击到了一样,然后手被重重的一拉,除夕在我耳边大喊,“是姜依依。”
我眼睛一眨,那车子已经不见了,而马路对面,姜依依戴着厚厚的瓶底眼镜,梳着马尾,俨然是今日课堂上,提出要见窫窳之骨的女子。
“那个人是她?”
我惊愕她还没死,而今她手里拎着苏北丞刚才拎着的箱子,对我挥了挥手。
“酆都城内,我一定要杀了你,姜梵音。”
姜依依丢下这句话后,就走进了人群,我和除夕赶忙去追,也没看到人往哪里去了。
“不见了。”
“看来,这是他们给我们的警告,告诉我们窫窳复活了,数月后的酆都城,是最后的战场。”
我紧紧握着拳头,眉头紧皱,抿着唇瓣,想到之前两次魂木的移动,其实早就促成了窫窳的复活。
只是,危为了复活窫窳,真的只是为了壮大战斗力吗?
我总觉得不仅如此。
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这一战,谁都想赢!
我回到家后,将这件事告诉了天祇。
苏北丞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身份,至今无人知晓,但肯定不仅是大学教授这么简单,从他和姜依依之前同坐一辆车,到今天与那个可能是窫窳的男子,一并出现的可能性来说,他有可能就是危在人间的隐藏。
天祇说,这个他会去弄清楚。
我点头答应,可第二天去了学校后,却从别人嘴里得知,苏北丞突然昏迷去了医院。
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,苏北丞仍旧处于昏迷当中,除夕试探了他的魂魄,发现三魂七魄只剩下了一魂一魄,其余的二魂六魄不见了。
她当即施行了招魂之术,最后得到的答案是消失在了人间。
人之魂魄突然消失,只有两个原因。
一是被吞噬死亡,二则是去了亡魂的故乡,酆都城。
苏北丞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,可若他真的是危,为什么还会留下一魂一魄呢?
这个问题,我们谁也不清楚,唯一的机会,就是去酆都城。
距离我们约定的日子,还有四个多月,这期间,我最大的心愿,就是要帮天祇驱除体内犼的毒素。
另一方面,除夕依旧在训练我,天祇则经常与林敬承不知道在商量什么,至于辟邪也被天祇派出去做事了。
不过,我几次联系月白都没有成功,唯一一次,是他告诉我,他在东北,已经寻到了蛛丝马迹,叫我不要担心。
这之后一直就没有月白的消息了,直到距离约定的日子,还有一个月的时候,月白忽然回来了。
他那如月华般清冷温润的神态,变得满身狼狈,手里拿着一个盒子,告诉我天祇的毒,可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