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“我喝醉了?”
“我看你还喝傻了。”阿初没好气的说,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!你一杯下去就不省人事了,可把我给吓了一跳。要是你出了什么事,月白哥肯定会怪我的。所以,快喝了这解酒的。”
我从沙发上坐起来,并没有任何酒醉后的不适,而且十度左右的酒,我还不至于一杯酒倒,可是我现在这样,的确解释不了。
于是我一边喝解酒药,一边伸手入了乾坤袋,然后摸到了一截藤条。
我动作一滞,手指反复摸索,最后确定是藤条,便快速的喝完,对阿初说,“我有些不舒服,今天能不能先回去?等我练练酒量,再陪你来?”
“好吧!”阿初有些气恹恹的,但还是答应了我,扶着我起来,对楚老板说,“老板,我们走了,老规矩,先记账,我明天来结账。”
楚老板仍旧那副模样站在吧台后面,擦着酒杯,仿佛没听到我们的话,也不管我们去还是留,看也没看我们一眼。
从酒吧回来后,阿初看着时间不早了,就把我送到月白家,自己就回去了。
我揉了揉眼睛,快步的朝着里面走去,走到院子的时候,就看到天祇和月白一起朝我走来,冲我招了招手,显然也是有事找我。
“天祇,月白哥,我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我快步跑了过去,天祇一把将我拉住,给我拍了拍背,“别急,慢点说。”
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的优点,就是不管我们双方谁有话要对对方讲,他们都会让我先说,这是一种出于骨子里的绅士态度。
而我也会察言观色,若是我的事不怎么急,我会让他们先说。
“你们看这根藤条。”我从乾坤袋里取出从那个奇怪地方带出来的藤,捧在手心里,“它会流血,而且与魂木的叶子能够融合。那魂木上的叶子是不死树的一部分。自古能与之融合的,只有同为不死树一部分的血竭。我反复做了证明,可以肯定这就是血竭,所以这藤条可能就是夏夏的本体。”
我把我怎么进入那个奇怪的地方的事,也一并说了。
两人闻言,都没有说什么,天祇接过我手里的藤条,以食指在上面虚空画了什么,随后藤条就自动浮在了半空中,断根处的血似乎被什么挤着,一滴滴的往下流。
同时,我听到一个凄惨的声音,在耳边呐喊。
“救我,救救我——”
“是夏夏!”我惊愕,上前一把抓住藤条,那声音还在继续,却变得越来越微弱,同时藤条也在逐渐衰败枯死,“是夏夏的声音。天祇,月白哥,这个真的是夏夏。”
我激动地很,因为这就证明,那女子还没有完全融合顾夏,顾夏还有可能活着。
“顾夏被妖藤吞噬,但由于顾夏本身就是血竭附着在那妖藤本体才转世的,所以只要妖藤不灭,顾夏就不会死。”
“按照你刚才的描述,那地方应该是妖藤的本源。自古藤依附大树而生,它去不了其他地方。”天祇说,“梵音,你能否将那地方画下来?”
“可以。”
月白带我去了他的书房,给了我笔纸,我将脑海里看到的那棵树,以及周围的一切都画了下来。
“就是这样,我在周围看了看,除了这棵树外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没其他了?”
月白问,我想了想,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画面,忽然一惊,“对了,还有三块石头。”
我低头将看到的石头分布的地方,也一并画了上去。
“我当时没怎么觉得奇怪,但现在看来,大树周围很少有这样的大岩石,而且还是以正好的三个角度,放在那的,看着是被人刻意搬过去的。”
“的确是这样。”月白盯着那三块大岩石,一字一句的说,“这是奈何桥下的血河池特有的岩石,每块岩石上都附着着强劲的怨灵。”
“石头属金,藤为木,五行金克木。所以这并非是用来增强妖藤之力的?而是来克制的?”
我猜测,却得到了两个人同时的肯定。
可当初危让那妖藤女子吞噬顾夏,还带来这里,不应该是要她帮忙的吗?怎么会来克制她?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楚羡为何要让我去血河池发现这一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