窫窳哈哈一声笑,眼中一暗,朝着对付蛇群的天祇,冲了过去。
而我面前的危,也在刹那间,身形一闪,与窫窳一左一右,袭击天祇。
“天祇!”
我大叫一声,知道自己赶不过去帮忙,眼中杀意一起,手中兵主剑身幻化的一枚利器,在虚空中一转,朝着那无数蛇群中的一抹嫣红,扔了出去。
这些蛇群,五花八门的,各种颜色各种蛇族都有,但却只有一条蛇,遍布在其中,每一次都在我身后所看不见的地方徘徊。
它隐藏的很完美,但那满身散发的杀意却十分的明显,叫人不发现都难。
所以,我袭向危,也是为了让她大意。
因为姜依依再如何改变,她骨子里的傲慢是不会变的。
她恨我,所以我越弱,越是做错事,她越是会开心,以至于被我精准的抓住了那抹嫣红,一击射去,直击蛇的七寸。
“啊——”
她大叫一声,摔在了地上,身形扭曲了一会儿后,就变回了姜依依。
“你、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“这不重要。你别再捣乱,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在姜依依被我抓住之后,蛇群的涌现明显的变少了,但那边的打斗却在继续,加入了危的战斗之后,他们那边很快就占据了上风。
我并不想理会姜依依,转身朝着天祇那边赶过去帮忙。
“姜梵音,当初要不是你,我就不会变成这样,一切都是你害我的,害我成为蛇母,害我变得不伦不类。你知道吗?九婴当初选中的蛇母其实是你,但是天祇救了你,所以我成了你的替代品。因此我恨你,我要报复你,我要看着你,失去你所珍爱的一切,哈哈哈……”
姜依依在我身后大吼,不知从何时起,她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堂姐了,人的圆眼也变成了蛇的竖瞳,全身都如蛇一般柔软,散发着蛇的腥味。
而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一道光亮,自前方亮起,将我弹飞了出去,而天祇则被困在阵法的当中,窫窳与危占据两侧,双手结印,嘴巴里默念着什么,淡黄色的金光阻隔在我面前,我伸手摸去,再次被弹飞了回来。
“梵音,别进来。这是天合阵!”
天合阵!
我心头一冷,一千年前,天祇就被这个阵法重伤过,一千年后,阵法到了桑络手中,虽然不完整,但随着桑络被封印,林敬承并没有在阴八门找到天合阵。
没想到会在这里。
“姜梵音,你知道吗?今晚他们设计,就是要布下天合阵。所以以楚羡为诱引,分散了你们。月白就算是发现了什么,也是赶不回来救援的。你今晚就眼睁睁的看着他,死在你的面前吧!”
姜梵音以妖术,震开了七寸的利器,然后自地上坐起,双手也开始结印,嘴巴默念着什么。
我这才发现,他们三人的位置,与血河池那三块岩石的位置一模一样,而天祇和祭坛上的不死树种,则是那棵树,被困在了里面。
与此同时,在血河池的月白,发现那妖藤不过是本体的一部分,真正危险的是那三块岩石,和被藤捆住的大树。
这里是血河池,无数怨灵混居之处,怨念之强,源源不断的怨念自河中,被灌输到三块岩石上,渗透入地面。
而那棵树,突然之间,变得透明,然后开始萎缩。
“不好!”
月白当即明白了源头,想要撤离,却被人挡住了去路。
“我的好弟弟,好久不见。你都发现了吗?嘿嘿。”
尚升飘然而落,拦在月白的面前,手中握着一柄厉斧,上头雕刻着四凶兽,周身散发着嗜血的黑色。
“此地看似是压制妖藤,实则是以压制本体,来吸取血竭之力,作为供给。”月白面色一沉,“你们要布下天合阵!”
“现在才发现,已经晚了。”尚升微微一笑,以厉斧直指月白,“得危大人恩赐,今日,在此,你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