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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检测与赠礼（第1页）

黑塔的办公室在主控舱段上层，要坐一段专门的电梯。电梯里很安静，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。星、林祈、姬子，还有飘在前面的黑塔人偶，四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，谁也没说话。星偷偷打量黑塔。这个人偶精致得不真实，皮肤光滑得像是瓷器，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，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。但她又能感觉到，这个人偶是有“生命”的——不是生物意义上的生命，而是一种……智能体特有的、冷静的观察感。“看什么看。”黑塔突然开口，头都没回，“没见过远程操控人偶？”星吓了一跳，赶紧移开视线。“这具身体是我做的。”黑塔继续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台仪器，“空间站里有很多个。哪里需要我就转接哪里，方便。”电梯停了。门滑开，外面是一条纯白色的走廊，墙壁光滑得能照出人影。办公室的门自动打开。里面的景象让星愣了一下。这地方与其说是办公室，不如说是个实验室。巨大的环形操作台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，上面悬浮着几十个全息屏幕，显示着各种看不懂的数据流和星图。墙壁上嵌满了透明的柜子，里面陈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——发光的晶体，转动的金属球，甚至还有一株在真空罩里缓缓摇曳的、像水母一样的植物。房间中央，还有另一具黑塔人偶。和带他们来的这具一模一样，连姿势都差不多——抱着胳膊，面无表情。“这具也是。”黑塔（带路的那具）说，“本尊在银河边境的时钟塔，平时就靠这些人偶管理空间站。”她飘到操作台前，示意星过去。“来，站这儿。”黑塔说，“我先给你做个基础扫描。既然你要走，总得留点数据给我研究研究。”星走到她指定的位置。一道淡蓝色的光从天花板投下，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“嗯……星核稳定度百分之七十三，比预期高。”黑塔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手指在空中虚点，“命途倾向……开拓？有意思。不过也是，不然姬子也不会拉你上车。”她说完，目光转向林祈。“轮到你了，小鬼。”黑塔飘过来，围着林祈转了一圈，“上次扫描就有点意思，现在能量图谱更活跃了。过来。”林祈看了姬子一眼。姬子对他点点头，眼神温和但坚定，像是在说“别怕”。他走到刚才星站的位置。蓝色光幕再次落下。这一次，扫描的时间明显更长。光幕在林祈身上来回移动，屏幕上的数据流滚动得飞快，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。黑塔盯着屏幕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。“奇怪……”她自言自语，“能量特征……和已知的任何种族、任何命途行者都有显着差异。底层编码方式……”她停顿了，手指在空中快速划动，调出更多的分析窗口。“像天才俱乐部74席早期未公开手稿里提到的理论模型……但又混杂了75席后期实践验证的优化痕迹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还有大量无法解析的、高维的加密信息……这加密等级，连我都一时半会儿解不开。”她抬起头，盯着林祈，眼神灼灼：“小子，你和那两位什么关系？你是他们的实验品？还是他们谁的……”她说到一半停住了，像是在计算什么，然后摇摇头：“不对，时间线对不上。那就更有意思了。”林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他们。”“是吗？”黑塔挑眉，显然不信，但她也没追问，只是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资料被加密了，权限很高。有意思，太有意思了。”她飘回操作台，手指在虚空中敲击几下。一个抽屉从台面下弹出来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子，表面光滑，没有任何接缝。“既然你们要走了，这个给你们。”黑塔拿起盒子，随手抛给姬子。姬子接住，盒子入手冰凉，沉甸甸的。“这是什么？”她问。“贪饕贤者之石碎片，编号834。”黑塔说得轻描淡写，“之前在收藏区泄露能量的那个。我已经做了屏蔽处理，暂时安全。”姬子的表情严肃起来。她和瓦尔特在列车上见过贤者之石，知道这东西的危险性。“为什么给我们？”她问。“两个原因。”黑塔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这玩意儿留在空间站是个隐患，它的‘饥饿’特性和星核有可能产生共鸣，再搞出点幺蛾子来，我可没空天天盯着。”她顿了顿，看向林祈。“第二……我觉得你们的小变量，可能需要它。”话音刚落，林祈手腕上的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【警告：检测到高浓度同源能量】【距离过近，建议立即远离】表盘上的红色文字疯狂闪烁。林祈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两步，远离姬子手中的盒子。，！黑塔的眼睛亮了：“哦？反应这么强烈？看来我的猜测没错。”姬子握紧盒子，看向林祈：“小祈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“没、没事。”林祈说，但眼睛还盯着那个盒子，“就是表……在响。”“这表是你从小就戴着的？”黑塔问，飘近了些。林祈点头：“嗯……醒来的时候就在手上了。”“醒来的时候？”黑塔捕捉到关键词，“从哪儿醒来？”林祈张了张嘴，答不上来。他不记得了。他只记得自己睁开眼，就在列车的资料室里，周围是散落的发光碎片，还有惊慌的帕姆和姬子阿姨。“算了。”黑塔摆摆手，没再追问，“既然是你的东西，那你自己收着吧——不过别现在打开。这碎片里的‘饥饿’特性还没完全稳定，贸然接触，小心被它‘吃’掉。”她说完，又看向星。“好了，你的数据我收下了。现在轮到你了，开拓者。”黑塔飘到房间中央那台巨大的机器旁，“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个大项目，如果成功了，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琥珀纪的终极难题：‘星神’的奥秘。”她转过身，紫色的眼睛盯着星。“我想给你个机会参与这个项目。一起行动，怎么样？”星愣了愣：“我？我能做什么？”“很简单。”黑塔指向那台机器，“看见那台大机器了没有？里面有一个宇宙——像我们身处的世界一样，只不过更精简，更定制化。我管它叫‘模拟宇宙’。”她飘到机器前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点了几下。机器表面亮起柔和的蓝光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“现在去体验一次吧。”黑塔说，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我会在‘模拟宇宙’里指导你，保证你不会有任何损失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“我还会付给你一大笔酬劳。”星看向姬子。姬子对她点点头：“去吧，试试看。我们在这儿等你。”林祈也小声说：“星姐姐，小心点。”星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机器前。“我该怎么做？”她问。“站着就好。”黑塔说，“机器会读取你的脑波，自动匹配沉浸系统。”星站定。机器的蓝光笼罩了她，视野开始模糊、旋转……几秒后，她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星光之中。（星进入模拟宇宙测试，此处省略测试过程，详见官方剧情）看着星的身影在蓝光中渐渐虚化，姬子收回目光，看向手中的黑色盒子。盒子很安静，但林祈腕表上闪烁的红光提醒着她，这里面封存的东西绝不简单。“黑塔女士。”姬子开口，“关于这块碎片，你还知道些什么？”黑塔飘过来，瞥了眼盒子：“知道的不多。只知道它是‘贤者之石’的一部分，来源不明，特性是‘饥饿’——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饥饿，是对能量、对信息、对存在的‘饥饿’。它会把接触到的东西‘吃’掉，转化成自己的养分。”她说着，看向林祈：“但这小鬼身上的能量特征，和这碎片有高度同源性。所以我猜，这玩意儿说不定本来就是他的。”“本来……就是我的？”林祈重复道，有点茫然。“猜测而已。”黑塔耸肩，“反正东西给你们了，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。不过我建议——”她的表情难得认真了点。“看好这小鬼。他的存在本身，就是个巨大的谜题。而谜题在宇宙里，往往意味着麻烦，也意味着……机遇。”姬子握紧盒子，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。谢谢。”“用不着谢。”黑塔摆摆手，又飘回操作台前，“我只是把烫手山芋扔出去了而已。行了，你们可以走了。等那丫头测试完，直接回月台吧。艾丝妲应该已经把撤离手续办好了。”她说完，就不再理会他们，专注地盯着屏幕上星在模拟宇宙中的实时数据。姬子看了林祈一眼，轻声说：“我们出去等。”林祈点头，跟着姬子走出办公室。门在身后关上。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通风系统轻微的嗡鸣。姬子停下脚步，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，又看看林祈腕表上已经恢复平静、但依旧显示着【贤者之石共鸣度：5】的表盘。“小祈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害怕吗？”林祈想了想，摇头：“不怕。”“为什么？”“因为姬子阿姨在。”林祈说，抬起头看着她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杨叔也在，丹恒哥哥、三月七姐姐、白珩姐姐都在。还有帕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……我觉得，那个碎片，好像……在叫我。”姬子怔了怔：“叫你？”“嗯。”林祈点头，小手按在自己心口，“不是用声音，是……一种感觉。像是有个很小的声音，在很远的地方说……‘回来’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表情很困惑，像是自己也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。姬子沉默了几秒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“不管那是什么。”她说，语气温柔而坚定，“我们都陪着你。”林祈看着她，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走廊尽头，模拟宇宙的机器发出轻微的“滴”声。蓝光渐熄，星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。她睁开眼，眼神有些恍惚，像是刚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来。“结束了？”姬子问。星点点头，揉着太阳穴：“嗯……有点晕。”“正常，第一次都这样。”黑塔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，门没开，但声音清晰，“数据我收到了，很有价值。你们可以走了——记得常回来看看，我还需要更多测试样本。”星看向姬子，姬子对她微笑：“走吧，该回家了。”回家。星在心里重复这个词。她看向舷窗外，那列深红色的列车静静停泊在月台边，车身的星辰图案在太空的背景下微微发亮。好像……真的可以叫它“家”了。：（）崩铁：从翁法罗斯开始成为星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