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漳州城白贝县人。”
“家里几口人?”
“父母早丧,就剩我了。”
“你当时是真碰巧遇到薛姐征商船?遇见主公的?”
“我发誓。。。”
沈浪虽一一如实作答,却无法打消眾人对他的怀疑,搞得他担心陈策也被影响,使出转移话题大法,“主公为何嘆气?”
果然,提起主公,眾人的注意力顿时从他身上移开了。
“没什么事。。。”
陈策坐正,吩咐道,“大智,凿一处坚固的石室,门户要厚,方圆十丈內不得有人。”
廖大智眨眨眼,“石室?主公要用来做什么用?”
沈浪侧目。
正常来讲,主公吩咐什么照做就是了,哪有问这问那的,可他发现陈策跟部下的交流方式就是这样,根本没有主臣那一套,这让他更觉得跟著陈策不错。
“放药老出来用。”
廖大智和眾人心头一震,瞬间反应过来主公所指的药老是那位被囚禁了半年之久的天人!
一股混杂著紧张、担忧与期待的情绪在殿內无声蔓延。
唯有沈浪,这位新投效不久的原海寇头目,一脸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同僚们骤变的脸色,完全摸不著头脑,心中嘀咕。
谁?
放谁出来?
为何大家如此紧张?
……
半月后,浑河城郊外,一座山体上开凿出的石室內。
几十张淡蓝色的符籙如同蛛网被丝线牵连固定,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空间的死亡之网,正是陈策新绘製的四级爆裂符。
晋入先天境后,他发现绘製出来的爆裂符威力更大了。
显然,同样是真气,他如今的蓝金色真气要比聚罡境时强行转化出的淡蓝色真气更强。
这个意外之喜,让他对自己的这个艺术作品更满意了。
霍青却上前一步,眉头紧皱,“主公,药老虽然囚禁日久,但是终究是天人!”
“困兽犹斗,凶险莫测!”
“恳请主公允准末將等留下,以策万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