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一身简洁利落的宫装,眉眼间带著笑意,声音爽利清脆,“风殿主果真是能力出眾,如此短的时间便已西行归来。”
风衍连忙躬身作揖,態度恭谨,“娘娘谬讚!”
“实是陛下赐下御空飞剑,省却了万里跋涉之苦。若无此物,行程时日怕是真要翻上一番不止。”
杨英瞭然地点点头,目光隨即落在了紧挨著风衍、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影子里的阿扎木身上。
小姑娘正怔怔地盯著她看,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惊艷。
杨英见状,非但不恼,反而温柔地展顏一笑,如同冰雪初融,明媚动人。
阿扎木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竟敢直勾勾地盯著这位一看就身份尊贵无比的女子,小脸“唰”地通红,慌忙低下头去,心臟狂跳:
这位神女般的姐姐能让风大人都如此恭敬,一定是大汉皇帝陛下的妻子吧?自己这样盯著看,是不是冒犯了天威?会不会……会不会被杀头啊?她紧张得手指都绞住了风衍的袍角。
风衍察觉到弟子的失態和紧张,適时地开口介绍,“启稟娘娘,此女名唤阿扎木,是属下此番西行,於西域萨珊境內偶遇。”
“虽出身微寒,然根骨资质尚可入眼,更难得心性坚韧,不畏艰辛。”
“属下见猎心喜,已將其收为弟子,带在身边教导。”
“弟……弟子?”
阿扎木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望向风衍的侧脸,完全没想到自己能获此殊荣。
风衍见她还在发愣,眉头一皱,低声呵斥,虽然语气根本没几分严厉就是了,“愣著做什么?还不快参见娘娘?”
阿扎木如梦初醒,慌忙学著风衍,用她那带著浓重异域腔调的汉语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参……参见娘娘!”说完便要往下跪。
杨英在阿扎木膝盖还没沾地前就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,力道柔和却不容抗拒。
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带著一种长辈般的包容,“好孩子,不必如此。”
“在我大汉,除了祭天告祖等特定大典,寻常场合早就不兴跪拜之礼了,站著说话便好。”
阿扎木只觉得对方跟西域的那些贵族小姐完全不一样,心中的惶恐稍稍平息,有些懵懂又受宠若惊点点头,小声应道,“是…是…”
杨英这才转头重新看向风衍,脸上的神情恢復了正事当前的干练,“陛下已知晓风殿主归来,正与几位重臣议事,已等候多时了,请隨我来。”
宏伟、肃穆、庄严、精美……无数种感觉交织叠加,衝击著阿扎木贫瘠的认知。
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,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传说中的神殿中跋涉了整整一个世纪。
就在阿扎木感觉自己的双腿快要麻木,心神也因持续的震撼而接近麻木时,风衍的脚步终於停在了一座巍峨却不张扬的大殿前。
阿扎木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大殿的门楣上方,悬掛著一面巨大的匾额,匾额底色沉凝如墨玉,边缘镶嵌著暗金色的蟠龙纹饰。
匾额中央,是三个笔力遒劲的金色大字:
御书房。
雕花木门无声地向內滑开,一道颯爽英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正是皇贵妃杨英。
只见她一身简洁利落的宫装,眉眼间带著笑意,声音爽利清脆,“风殿主果真是能力出眾,如此短的时间便已西行归来。”
风衍连忙躬身作揖,態度恭谨,“娘娘谬讚!”
“实是陛下赐下御空飞剑,省却了万里跋涉之苦。若无此物,行程时日怕是真要翻上一番不止。”
杨英瞭然地点点头,目光隨即落在了紧挨著风衍、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影子里的阿扎木身上。
小姑娘正怔怔地盯著她看,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惊艷。
杨英见状,非但不恼,反而温柔地展顏一笑,如同冰雪初融,明媚动人。
阿扎木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竟敢直勾勾地盯著这位一看就身份尊贵无比的女子,小脸“唰”地通红,慌忙低下头去,心臟狂跳:
这位神女般的姐姐能让风大人都如此恭敬,一定是大汉皇帝陛下的妻子吧?自己这样盯著看,是不是冒犯了天威?会不会……会不会被杀头啊?她紧张得手指都绞住了风衍的袍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