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武一听,脸色微变,“这帮腐儒,我看他们谁敢!”
“呵……”孝武帝冷笑一声,“除了与柔然为敌,他们什么不敢?”
“高祖开国,重文轻武,以仁孝礼义治天下,优待士大夫,至今已歷百年!”
“这些文人仗著祖宗之法,已然构成挑衅皇权之势,这你难道不知?”
李玄武阴沉著脸说不出话了。
林昭跪在那边也不敢插嘴,只是心中惶恐。
半晌后,李玄武长嘆一声,“圣上之意如何?”
“叶正淮隨时能动,现在动不得!”
孝武帝断然道,“林昭,你速去找芷晴,让他带著国子监的文书,去上京府衙,释放叶川!”
林昭顿时为难,“圣上,这……一者,叶正淮见了文书,也必不罢休,定要面见圣上请旨。”
“二者……叶川这小子,也绝不会息事寧人……”
孝武帝顿时怒了,猛一拍椅子扶手,“呵,好啊!他们一个个都不会息事寧人,所以都欺负到朕头上来了?!”
“陛下息怒,臣死罪!”
林昭赶紧脑袋磕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孝武帝怒而喘息片刻,长舒一口气,摆了摆手,烦躁的道,“叶正淮即便来请旨,也见不到朕。”
“你与芷晴可向其施压,一日见不到朕,请不了旨,那拘捕叶川便是欺君之罪!”
“他不敢不放人!”
“至於叶川……让叶正淮给他赔个罪,此事就此作罢!”
“你告诉那小子,朕默许叶正淮为父之身向子赔罪,已是违背大夏孝道祖训,莫要再得寸进尺!”
“是!”
林昭领命而去。
“呼……”孝武帝一阵头疼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圣上不必过於烦忧,以我看,叶川並非不知好歹之人,不会过於为难圣上。”李玄武开口劝慰了一句。
孝武帝摇了摇头,“朕知道,生气归生气,朕不担心他。朕头疼的是……柔然使节將至……”
“圣上既然决意主战,又有何担忧?”李玄武费解。
“你还真是一根筋……”孝武帝无奈的笑了笑,“据探报,此次柔然使团,规模不小,据说有不少能人异士。”
“看这架势,可不单单是来和谈而已。”
李玄武眯起了眼睛,“圣上是说……他们是来立威?”
孝武帝点了点头,“柔然近十几年越发强盛,能人无数。此次前来,必然会藉机挫我大夏声望!”
“即便朕已决定开战,可若未战之前,就已先遭挫败,失了气势,那这仗也就不用打了!”
李玄武也脸色难看,沉默了良久,“所幸还有时间,须得好好准备!”
……
上京府衙。
府尹大人高坐堂上,旁边坐著陪审的叶正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