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芷晴终於开口,同时心中暗嘆一声。
这次这恶人,她是帮叶川做定了。
叶正淮冷脸转首。
“我劝叶大人三思。”
李芷晴神色平静,“既然圣上旨意已经明了,上京府和叶大人不经圣上圣裁,擅自抓捕国子监学子一事,已然成罪!”
“若上京府与叶大人不將此事妥善处理,一旦直达天听,后果非同小可。”
叶正淮怒不可遏,“芷晴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威胁老夫吗?!”
李芷晴神色依旧,“叶大人言重了,我只不过据实而论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叶大人是否真的明白,圣上是何心意。”
叶正淮咬著压根,满腔的屈辱和愤怒。
他当然知道。
圣上明显是要偏帮叶川到底!
李芷晴虽然说的话不好听,但確实是实情。
如果这事儿不能妥善处理,圣上发怒,今后有的是小鞋给自己穿!
叶正淮喘著粗气,瞪著眼睛与李芷晴对视良久,终於还是理智占了上风,强行把不甘压了下去。
“多谢芷晴小姐赐教了!”
叶正淮咬著牙,“既然芷晴小姐是叶川的老师,不妨与老夫一同大牢一行!”
“乐意奉陪。”
李芷晴点了点头。
“老师!”
沈月顏终於忍不住了,愤慨道,“如此……是否太过分了?!”
“长辈向晚辈低头,歷朝歷代哪有先例!”
“既无先例,便以此始。”
李芷晴神色恬淡。
沈月顏呆在原地,眼看著眾人走出大堂,她咬了咬牙,终究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上京府大牢之中。
叶川坐在一间牢房內,隨意的席地而坐,周围满是茅草,脏乱不堪,他也毫不在意。
奇特的是,牢房非但没有上锁,甚至连大门都敞开著。
都尉王安就战战兢兢的站在牢房门口,像是个隨时等候传召的奴僕。
这並不是叶川吩咐的,而是王安没有得到叶川鬆口原谅之前,压根就不敢走。
眾人来到牢房看到这一幕,叶正淮和沈月顏等又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