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淮也面容阴冷,“你,跟我去书房。慧淑,你去照顾诚儿,他受伤不轻。”
赵氏低头应了一声去了。
叶仁顿时心头一沉,猜到了结果。
但他觉得难以置信。
今日之事,铁证如山,怎能还让叶川脱身了?
跟著叶正淮来到书房,叶仁实在忍不住,“父亲,究竟发生何事?”
叶正淮坐下,沉默半晌,脸色阴晴不定,似乎在思考事情。
直到叶仁有些不安时,他才突然开口,“仁儿,为父和你目前,因你兄长不如你这般优秀,故而一直有些偏爱,你心中可有怨恨父母?”
叶仁一愣,小心谨慎的回道,“父亲说哪里话,兄长是我嫡亲的大哥,我们都是父母之子,哪有什么分別。”
“那就好!”
叶正淮欣慰的点了点头,目光灼灼的看著他,“你自幼便很爭气,读书多年,颇有成就,如今也在国子监为学,父亲心中甚为欣慰!”
“父亲,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些了……”叶仁笑著问道。
“你且回答为父,此次科举大考,你……可有把握?”叶正淮满怀期待的问道。
叶仁又一愣,思索了一下,谨慎的回答,“若论高中进士,孩儿倒是有把握。”
“殿前三甲呢?”叶正淮追问。
“这……”叶仁犹豫了一下,眼神坚定,“若尽力一爭,並非没有希望!”
这话说的倒也实在。
叶正淮自然能懂,毕竟他也是通过科举上位。
能否进入进士行列,確实得靠真材实学。
但在往上,殿前三甲的价级別,涉及到的东西就多了。
比如名望、出身、容貌、口碑等。
所以许多自觉有希望的考生,大多都会在大考之前找机会在上京城扬名,哪怕只是让自己的名声传入考官耳中,便也是成功的一步。
“好!你尽力而为!”
叶正淮点头,“你的才学为父並不担心,故而临考前这段时间,你需在京城造势,儘量扬名!”
“是!孩儿明白!”叶仁点头受教。
“仁儿啊,我叶家前途,很可能就在你身上了!”
叶正淮神色郑重,语重心长。
这是他在牢中受辱之后,归来途中想了一路的唯一解法。
叶川如今深得圣上赏识。
这个逆子对叶家恨之入骨,若照此下去,叶家必毁在这个逆子手中!
然而圣上赏识,无非是这逆子有些才华而已。
若是叶仁能够高中三甲,一样能得到圣上赏识!
只要贏得圣上偏爱,不但高枕无忧,还能整治叶川这个孽障,以报今日之辱!
所以他决心已下,从今以后,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培养这个二儿子身上!
与叶川一爭长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