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浠公主听第一首的时候已经动容。
第二首时,眼神竟有些迷离。
到第三首听完,娇躯不自禁的微微一颤。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……”
莫名的,心头微微一痛,眼眶竟有点红。
这句子,也太招人眼泪了!
“依我看,国子监真应该好好將这位小诗仙找出来,请他入学!”
沈月顏也神色迷离,轻嘆道,“这样的惊世大才,难道不比叶川那等小人,强上百倍?”
……
送別沈月顏,云浠公主立刻去了御书房。
“父皇,叶川与叶家,究竟发生何事?父皇为何不告诉儿臣?”
面对著兴师问罪的宝贝大女儿,孝武帝是又好笑又心里不是个滋味。
之前还对叶川討厌的要命……
就在状元楼,被人家一句“青山原不老,为雪白头”直接就给迷糊的胳膊肘朝外拐了!
“咦?”孝武帝摆出一脸惊讶的样子,“这叶川是云浠何人啊?即便他出了什么事,朕有何理由特意要告知於你?”
云浠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娇嗔不依,“父皇!你欺负人!儿臣去找皇祖母告状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孝武帝看著女儿可人的模样,老怀大慰,因为朝政而烦闷的心情稍稍缓解。
“此事已过去了,叶川一切无事,你放心便是!”
云浠一听,心头大石落地,却脸红傲娇的昂著脑袋,“哼!他有没有事关我什么事!倒是儿臣,现在有大事!”
“哦?你又有什么事啊?”孝武帝乐呵呵的问道。
“父皇,儿臣需要一个解释!”
云浠直接把一张纸拍在了桌上,上面写著一首诗。
孝武帝疑惑的拿起来一看,立刻两眼放光。
“好!”
“妙哉妙哉!”
“此诚千古佳句啊!”
孝武帝抬起头,迫切的问道,“这是何人所作?!”
云浠撇撇嘴,“除了父皇您金口御封的小诗仙,还能有谁?”
“叶川?!”
孝武帝又是一阵惊喜,隨后频频点头,“那便不奇怪了,那便不奇怪了……”
“父皇!”
云浠气的直鼓嘴巴,“您难道就不该再说点別的吗?!”
“什么?”孝武帝依然很懵。
云浠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著诗词,“什么叫『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父皇看不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