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刚看了一眼那名被射伤的手下,摆了摆手,“送他就医!”
隨后又看向另一人,“你,即刻去绣春卫,稟报指挥使大人!”
“是!”
朝廷绣春卫,专职监探督察,並审理詔狱,地位特殊,直属於皇帝,部分情况甚至有先斩后奏之权!
其最高统领指挥使,官阶正三品。
但论实际的权柄地位,以及直属於皇帝的特殊性质,即便朝中一品大员,也不愿多惹他们。
这就是银鉤赌坊真正的幕后。
……
盛德楼三楼。
叶川与冯掌柜一起安抚了一眾食客,重新恢復秩序之后,邀请韩墨、沈月顏上了三楼,挑了一桌凭楼而望的位置。
李武陵这小子不愿意附庸风雅,凑这个热闹,直接屁顛儿屁顛儿跑二楼听书去了。
“韩先生,沈小姐,请用茶!”
叶鶯儿亲自端茶侍奉。
她模样清丽,乖巧懂礼,让韩墨和沈月顏都心生好感。
侍奉完之后,叶鶯儿俏生生的冲叶川甜甜的笑道,“公子,那鶯儿就退下了!”
“嗯,乖!”
叶川毫不掩饰对叶鶯儿的宠溺,伸手轻轻来了个“摸头杀”。
叶鶯儿顿时羞喜不已,低著头一路小跑溜了。
这番场景看在沈月顏眼中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
光天化日,大庭广眾,成何体统!
沈小姐看著叶川的眼神更多了几分鄙夷。
再结合刚才他“敲诈”郑刚那帮人的模样,想想更加厌恶。
没错,沈月顏觉得那就是敲诈!
虽然確实是郑刚无理在先。
但这种人应该直接交由衙门处置,以国法论罪。
而叶川竟然顺势诈財!
可见他也不是好东西!
而韩墨则是哈哈一笑,打趣的道,“叶小友年少不羈,纵情洒脱,让我这老东西羡慕的很啊!”
叶川一边给两人倒茶,一边摇头苦笑,“前辈莫要取笑了。晚辈財迷心窍,整日利来利往,羈绊缠身,哪有什么洒脱不羈!”
“哼,还算有自知之明。”沈月顏轻哼一声,嘀咕了一句。
韩墨毕竟歷经世事,从叶川的语气中听出其並非完全客套,而是真有愁绪,不由费解,“小友心有何愁?”
“你年纪轻轻,便有偌大家业。”
“身边红粉相伴,人生快意,不过如此啊!”
叶川看著韩墨真诚的眼神,突然也心有所感,轻嘆一声,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。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