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益谦心念电转,有些迟疑。
这叶川如此篤定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莫非……他真知其中关窍?!
不可能,绝无可能!
叶川乃叶家之子,从出生到现在就未离开过京师,而且年纪如此之轻,无甚阅歷。
他怎么可能得知东川之蟹与北郡之橙不可混食之理?!
此二物一出自临海大周,一出自柔然地界,若无机缘巧合,常人哪有机会同食?
他必是虚言恫嚇,想要诈我!
思虑已定,刘益谦神色凛然,转头盯著叶川,“好!老夫就与你赌这一把!你有何条件,不妨直说!”
见他上鉤,叶川嘴角上扬,“我拿命相赌,公平起见,刘大人也应如是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叶川话锋一转,“刘大人贵为朝中重臣,您的性命比起在下,想必要金贵一些。”
装模作样的沉思一下。
“这样吧,就拿刘大人这个吏部尚书的顶上乌纱来赌,如何?”
“当然,在下才浅德薄,自然是不敢覬覦如此高位。”
“若在下得胜,刘大人便將此职交还圣上,由圣上另谋贤臣,如何?”
“毕竟若在下能治好太子殿下之病,便足以说明刘大人所谓天意示警之说,乃无稽之谈!”
“身为朝中重臣,以此谬论进言陛下,这乌纱还是不戴为妙!”
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。
孝武帝眼眸一动。
好小子!
张口就要擼掉人家官职!
这可是二品大员!
要知二品在朝中已是极限,一品大多为虚设。
且刘益谦主政吏部多年,门生遍布,势力盘根错节,岂是能说动就动?
察觉到孝武帝的眼神,叶川知道老头心里所想,用眼神回视。
这叫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!
不先把价格打上去,怎能利益最大化?
“好!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