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德楼。
叶鶯儿坐立不定,面色焦急不安。
时至夜深,公子仍不见归!
正当她琢磨要不要去找李芷晴商议一下,去琼月楼找人时,忽然听到敲门声。
这个时辰,盛德楼早已上板封门。
叶鶯儿赶紧让伙计把门打开。
只见门外站著一名僕人打扮的男子,恭敬的递上一封信函,“可是鶯儿小姐?叶公子有书在此,近几日有事留在琼月楼,暂且不归。”
叶鶯儿一愣,接过信函,还没来得及多问,那僕人转身便走。
叶鶯儿打开信函一看,果然是公子的字跡,说的內容也与那僕人转述的无异。
她略微放下心来,但同时又感觉疑惑。
在琼月楼能有何事?
莫非……
公子被那花魁娘子迷住了,乐而忘返?
……
琼月楼后院雅居。
叶川坐在那,面前摆著一盆要来的皂角水,脱下上身,自顾自的洗著衣角。
旁边云裳看了他片刻,忍不住道,“这等小事,吩咐下人去做即可。”
“不必了,自己洗著放心。”叶川呵呵一笑。
云裳沉默了片刻后又道,“公子,恕我直言,还请莫要做徒劳之事。”
叶川头也没抬,“小姐何意?”
“我知公子绝非束手待毙之人。”云裳淡然道,“虽不知你要皂角水亲自浣洗衣物是何用意,但在夫人面前,皆是徒劳。”
“况且公子也以亲笔写下书信,报知家中,家中之人放心,也不会来寻。”
叶川撇了撇嘴,“谢谢你提醒哦!没什么事儿的话,小姐去睡吧,大半夜的不困吗?”
“夫人有令,让我相伴公子,公子不睡,我怎可睡。”
云裳面无表情。
“行,那我去睡。”叶川无语。
“公子稍待,云裳前去铺床。”云裳依旧缓缓站起身。
叶川一愣,“铺……铺床?啥意思?”
“夫人的话公子没听清吗?”
云裳沉声道,“云裳已是公子之物,公子就寢,云裳自当侍寢。”
叶川哭笑不得,“我尚未答应你家夫人。”
“公子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