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第一才女云清綰,还没入城门,就要先给上京城所有文人迎头一击!
城门內,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柔然王子呼突邪以及国师頡利回头看了两眼,又相互对视。
“国师以为如何?”呼突邪眯著眼睛问道。
“云清綰年轻气傲,锋芒毕露,於国无利。”頡利依然面无表情,淡然说道。
“小王不是问这个。”呼突邪笑了笑。
頡利又道,“其余的与王子殿下无关,与我柔然无关。不管是大周还是云清綰,想出这个风头,於我们有利无害。”
“我等计划已定,暂且静观其变,步步为营,循序渐进即可。”
“国师说的是。”呼突邪笑著点了点头。
“王子殿下方才谦逊知礼,表现十分得体,今后也应如此,以惑大夏上下之心。”
“小王知道,多谢国师提醒。”
……
城门外,人头涌动,眾人议论喧譁不止。
这群看热闹的人中可不只有普通百姓,更有暮云清綰之名而来的大量学子文士。
“嘶……这诗……堪称一绝,得此一首,以是侥天之幸,如何能对?!”
一眾文人嘖舌惊嘆。
“鶯啼岸柳弄春晴,柳弄春晴夜月明。”
“明月夜晴春弄柳,晴春弄柳岸啼鶯。”
十字迴文诗!
前两句与后两句,各有四字重复。
而一句与四句、二句三句,恰好是文字顛倒过来。
总结来说,一共“鶯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”这十个字,便能成诗一首!
绝妙至极!
一眾人等束手无策!
那边那小丫头等待片刻,见无人能对,不由轻笑一声,“沈大人,不妨再多叫些人来,我家小姐说了,並不急於一时。”
嘲讽!
赤果果的嘲讽!
一眾人群竟皆脸红惭愧。
沈月顏也忍不住咬了咬嘴唇,“这云清綰太过狂妄了!”
但她也不得不服,这诗给她一两个月的功夫琢磨,都未必能够和出一首工整的。
沈知文与一眾礼部官员面色难看。
“王校尉,立刻派人稟报圣上,调国子监学子及文华阁学士!”